怕耽誤事,中午連飯都沒吃。急匆匆地趕回來,雖然料到食堂應該不剩什麼了,但是想著也許會遇到司秋,還是過來了。
只是剛一進食堂,就看到一個角落圍著一群人。他還覺得自己來的不算太晚,奔著視窗走過去。
只是半路上正好路過那桌,就聽到幾人嗡嗡的說話聲。
司秋在食堂司秋剛吃完飯,一個男青年立馬拿走她的飯盒。“司秋我也剛吃完,反正也要刷飯盒,你的我就幫你一起刷了。”
另外一個趕緊開啟一個飯盒,裡邊是洗乾淨的葡萄。“秋秋,你嚐嚐我拿的這個葡萄,這是我外婆家院子裡種的還挺好吃的。”
藍清都要氣笑了,扒開人群,就看到司秋蔥白的手指捻著紫黑的葡萄,緩緩地放入口中。
藍青明顯地感覺到,身旁一個男人吞嚥口水的聲音。他努力平復自己的呼吸,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個因為吃了葡萄,嘴唇紅潤的女人。
伸手把人撥開,車鎖的鑰匙被扔在司秋面前。“腳踏車給你停在車棚了,車是飛鴿的二六寸腳踏車,車子是淺藍色的,車龍頭的前面繫了一個紅繩。你過去就應該能找到。”
司秋撿起車鎖的鑰匙,“哇,你真的買到了,還是飛鴿牌的。”
看司秋的注意力轉向他,察覺到其他人或失望或遺憾的嘆氣聲,他的心情才算有所好轉。
“對,我拿著你給的腳踏車票,去找了我的同學,正好他那裡有一輛26寸的彎梁,騎著不累,穿裙子上下車也方便。
漆水也特別漂亮,淺藍色的特別亮眼。”
司秋聽他這麼介紹,實在是忍耐不住了,把飯盒往前一推,站起來拉著藍青的袖子。
“走,咱們去看看我那漂亮的腳踏車。”
藍青順著他的力道往外走,路過那些青年時,眼神不自覺地帶上了警告和壓迫。
等到徹底走出人群範圍,看向司秋的眼神又帶著寵溺和歡愉。
兩人消失在食堂門口,一群人才找回聲音議論紛紛。
“他們兩個是在處物件嗎?”
“應該是吧,否則怎麼那麼親密,還給買腳踏車?”
“你沒聽藍局長,腳踏車票是司秋自己的嗎?可能兩家是親戚呢?”
“這個還真有可能,那天來辦手續,就是藍局長親自帶著的。”
“可拉倒吧沒看到藍局長那眼神嗎,你們還是接受現實吧。”
男人八卦起來,真的是沒有女人什麼事。當事人又不在這,這些人簡首是無所顧忌的猜測。
只有之前給司秋遞葡萄那人,把鋁飯盒悄悄地扣上,隨後抱著擠開人群,低著頭離開。
眼裡明滅的情緒讓人不敢首視。
走出食堂以後,遇到熟人和他打招呼,他抬起頭來,眼睛一眨變得清澈如水。臉上的笑容也青澀、靦腆。
司秋和藍青來到了車棚,遠遠的就看到了那輛腳踏車,在一眾黑色車漆的車裡,它簡首是一枝獨秀。
司秋豪車都開過不少,甚至飛機也是開過的,可能是時代賦予的魅力。這輛腳踏車的驚喜卻毫不遜色於那些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