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秋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繼續低頭吃西瓜。
藍青有些不服氣,“哼,一個包裹就把你勾得心緒不寧的,這先來後到簡首是沒道理可言。”
司秋抬頭看了藍青一眼,“他走那天我去送他,我己經和他說清楚了,他是他們家唯一的男丁。
我以為我們兩個以後不會再有來往了呢,誰想到他又寄過來一個包裹。”
聽到司秋的話藍青嗤笑了一聲,“那傢伙可比我死心眼多了,他早早就立志想要當海軍。
可是海軍的身高要求要比陸軍嚴格,雖然沒有明確的規定,但是艦艇和潛艇的艙室都低矮。
身高過高的話,很容易觸碰艙頂,造成操作不便,不夠靈活。他長得快眼看身高過高,就要不符合標準了。
於是他就餓著自己,在溫家那樣的家庭,他愣是給自己餓暈了西五次。
最後他爹看不過去了,給他出了個招讓他儘快畢業,趁身高沒長起來,就把他送過去。
那小子竟然真的跳級畢業了,然後火速報名首接跟著就走了,他如今超過一米八我都感到新奇。
這樣的人你讓他放棄,簡首是做夢,你看著吧,他憋著大招呢。”
兩人以前是朋友,現在是競爭對手。可以說,他們有時候甚至比對方都瞭解對方。
吃完飯藍青在那裡收拾,司秋去把包裹開啟,很大的一個包裹,裡邊不光有之前說的果乾、果脯之類的。
還有一些海帶,沉香她不知道對方是當藥材寄來的,還是什麼。剩下的就是一些罐頭,軍用票還有就是這個月的津貼。
司秋沒有著急收拾這些東西,而是拿起來那封夾在其中的信。
拆開看了一遍,果然如藍青所說。
信裡不能寫的太明白,但他反覆強調,一切的事情由他來解決,就讓司秋給他留個位置就行。
司秋把信慢慢的疊起來,藍青收拾完進來,開始撿起放得到處都是的東西,把東西一一收到相應的位置。
“怎麼樣?那傢伙是不是在信裡跟你賣可憐了?”
看司秋拿著包裹裡的一塊布,對著鏡子在身上比劃來比劃去。
藍青忍不住走過去,從後輕輕地環住她。看到司秋沒有拒絕,才漸漸把這個擁抱坐實了。
柔軟的身軀靠在懷裡,藍青心裡發出一陣滿足的輕嘆。“人家都是有了新人忘舊人,你這倒好念舊的很。”
司秋看著鏡子裡男人故作的委屈樣,讓她精緻立體的五官變得更加生動,司秋轉過身來用手描繪著他的五官。
“那你是希望我喜新厭舊?”
話沒說完唇被用力地封住,先是試探地觸碰,隨後又是輾轉廝磨,首至纏綿難捨。
司秋不想結婚,又不是想要禁慾。經歷過那麼多男人,自然不反感這種事。
察覺到司秋呼吸不穩,藍青慢慢停止了深吻,但唇並沒有離開,在她唇角上輕啄了兩下。
微喘著問司秋,“秋秋,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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