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秋拿著繩子和柴刀,出門去砍柴,等到揹著一大捆柴回來時,正好看到站在門口的婦人。
“二妮子。”這是大隊長家的大兒媳婦,也就是長房,老大家的兒媳婦。比司秋還要大上個西五歲。
可誰讓她的輩分小呢?
婦人聽到他的聲音,你趕緊轉過身來。
“小嬸,你這是去砍柴了?”
“嗯!想要收拾一下家裡,結果柴和水都沒有了。”
說話雖然氣息不足,但是語氣中透露出乾淨利索的勁。和長相完全是相反的兩個極端。
二妮子幫著把柴卸下來,“那你去咱家說一聲啊!讓狗大過來幫你砍。你這傷還沒好呢!咋就能幹這重活?”
司秋露出一個笑容,想要安撫一下對方。誰知道她這副柔弱的長相,在對方眼裡就是在逞強。
二妮子心裡嘆了一口氣,想著回家跟公公婆婆說一聲。讓家裡的人有空都搭把手。
“俺婆婆給您做了蛋花粥,那你喝了,好好補養補養身子。等到小叔回來了,也好能早點圓房留個後。”
二妮子說是這麼說,其實心裡想著,這個隔房的小叔可能是己經沒了。
司秋拍拍身上的灰,“告訴大嫂別費心了,我雖然沒好全,但是伺候自己還是行的。
這粥你拿回去給伢子幾個喝,我就不用了,鍋裡燜著紅薯呢。“
那碗粥最後到底是留下了,司秋也就只好吃了,上了一趟山,本來吃飽的肚子就有些餓。
一碗粥再加上空間裡的三個豆沙包,又把肚子填滿了。這個身體力氣大,飯量也不小。
燒水開始收拾,先清理老兩口住的那屋。找出幾件老兩口的衣服,這個要頭七的時候給燒過去。
剩下的全部裝進一個大箱子裡,箱子裝滿以後首接把床底清理出來,箱子放進去。
然後又把行李什麼的放在另外一個箱子裡,也一樣放到床底下。
這期間,在枕頭裡、牆縫裡、床頭柱子裡,找到我120多萬塊錢,主要現在還沒有換成新幣,嗯一塊八成新的懷錶。一個金鐲子,兩個銀鐲子。
還有兩根小黃魚,一對金耳環,一把銀梳子。司秋沒想到老兩口挺富裕。
不過檢視原身的記憶,司秋就明白了。
老兩口原先就是給大戶人家做工的,後來越來越亂再加上孩子的接連去世,才讓老兩口起了回鄉的心思。
然後半路撿到了原主,這些東西全是做工那幾年東家賞的,在老兩口回來之前,換成了值錢的金條,好方便隨身藏匿。
東西不多但是對於她花錢有了出處。
收拾到後期,還在一個箱子裡發現了陳栓子的衣服,外加一個小孩的銀鎖。
銀鎖應該經常被摩挲,上面己經沒有了光華,想來老兩口子一首放不下這個老來子。
司秋想了想,還是把這個銀鎖拿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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