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也到了火車到站的時間。
當然,這個時間一般都不太準確,但是提前的可能性很小。司秋本來是不著急的。
這不是,這兩人正好打擾到她了。
所以想想還是提前過去等著吧。
出門之前特意觀察了一下,外邊應該沒有望風的人。
進入火車站,有不少人就在火車站休息,這樣就省個住宿費。反而帶著幾分熱鬧。
椅子上或坐或躺著的人,根本沒什麼地方讓她坐。
又找到了大廳一角,把包裹放在了靠牆處,斜靠在牆那裡。漱了一下口,首接拿出點心吃起來。
至於那兩個人什麼時候被人發現,就不關她的事了?
她最後加的那種藥材,會讓兩個人身體逐漸虛弱,首至死亡。
點心雖然不是新出爐的,但是咬開也會散發著甜香的味道,周圍不斷地傳來吞嚥聲。
司秋毫不在意,但是她的長相實在是太過柔弱了,總給人一種很好欺負的感覺。
被人瞄上也很正常,來來回回在她面前走的人,或者是對她的東西,或者是對她的人,打著主意。
司秋也不多說什麼,一邊吃著糕點,一隻手拿著匕首,在手掌和手指間上下翻飛,玩出了個花。
匕首寒光凌厲,手指修長蔥白相映成趣,這要是一般人這麼做,手指還不得削掉幾個?
可是這匕首像是貓似的,聽話的不得了。就是這樣,無論打著什麼主意的人,心裡都退怯了幾分。
相反司秋的視線向周圍看過去,沒有人敢與之對視,反而都是一副很忙的樣子,低頭忙碌或扭頭交談。
雖然火車進站晚了將近一個小時,但好在沒有取消,司秋把超大的斜挎包挎在身上,跟著擠上了火車。
拿到了車票,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三人一排的木頭座位,車窗是關不嚴的,車裡是沒有餐廳的。
不過有人會挎著籃子,沿著火車視窗叫賣一些自家做的餅子、煮的雞蛋,烤的紅薯之類的。
司秋沒有買任何東西,主要是這火車的環境,讓她張不開口。
靠窗坐下手裡的包裹豎起來,抱在懷裡,臉頰放在上邊。準備眯一覺,畢竟這一夜並沒有睡什麼。
還好她旁邊坐的是,一個老頭帶著孫女。老頭特意讓孫女坐在中間,女孩和司秋同齡,穿著雖然算不上奢華,但是也都是好料子。
看司秋睜開眼睛看著他們,衝著司秋笑著點點頭。司秋也微微露出一個笑容,閉上眼睛繼續假寐。
火車鳴笛駛出站口,招待所的兩個人也被人發現了,只不過兩個人神情痴傻,嘴角還流著口水。
任人怎麼問也說不出個一二來,而招待所的人只知道原先這裡住的是一個黃瘦的女孩。大家有頗多的猜測,但也只能是猜測了。
火車上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坐車的素質就不用談了,高談闊論都算是文明的了。
就像他們對面的男人,竟然把鞋脫了,腳伸過來搭在他們兩個女生中間的座椅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