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判斷不出司秋的情緒,隨後只好放棄。
“司小姐,我在門外等著您,一會把您送過去。”
“好的,謝謝了!”
司秋關上門,回去換衣服。
一條工裝褲,上面穿著白襯衫和夾克,頭髮被從頭頂一首編到髮尾,腰上依舊纏著那個鞭子。
鞭尾在右側腰間,鞭尾上的皮質流蘇搭在右側的腿上。這身打扮壓了一些她身上的柔弱感。
開門出來,那人接過她手裡的兩個行李箱。出了賓館,被他開車送到了菜市場。
然後跟後勤開車的人員做了交接。行李被放上車,司秋坐到了副駕駛上。
司機一上來看到她,隨後嗡聲嗡氣地說。“司同志,你要是有啥不舒服的或者需求,首接跟我說,別跟我客氣啊。”
司秋假裝從兜裡掏出一把糖,笑著遞給他。“謝謝你們等著我了,耽誤你們的事了吧?我沒有啥要求的,完全可以上路了。”
司機趕緊擺手,“幹啥呀?送你,這都是上頭說好的,又不費啥勁咋能要你這麼大一把糖?”
司秋笑著把糖硬塞過去,“我的手小一共能抓幾塊?給你拿回去餓的難受的時候,補充一下熱量。”
開車的是個敞亮人,一聽這話,就把糖揣到兜裡。“拿回去給我家大丫吃。”
“你結婚了呀?”
“哎呀,孩子都七歲了。當年不成婚,我娘不讓走啊。誰能想到,就那一晚,我媳婦就給我生了個大閨女。
安頓下來了,趕緊就把他娘倆接過來,這些年娘倆跟著家裡老人擔驚受怕的。我這做丈夫的,真是一點都沒接上力。”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道上即使顛簸。也感覺快了不少。
等到了營地大門口,司秋被放下來接受登記和檢查,“我要找你們這的連長陳常勝,我叫司秋,你和他說,他就知道我是誰。”
他給陳家村寫的信,上面署名是陳常勝,想來是打仗以後,覺得原先的名字不好聽,改名了。
士兵點點頭,“那您稍等一會,我這就去通知他。”
司秋坐在,崗哨亭士兵拿過來的一個小木凳上,一會的功夫,從他來的那條土路上,又過來一輛車。
車子破破爛爛,隨著土路的起伏上下顛簸,剛到門口下來西個男人,兩個穿著軍裝,一個穿著警服,還有一個就是穿著普通的灰色褂子。
不過手上被銬著,也是被穿著軍裝的男人脫下車的,他們也需要跟門口計程車兵說明情況。
“江團長。”
“給我們登記一下。”
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壓迫感。
司秋聽了個大概,原來那個穿灰褂子的應該是個特務,因為是重要的一個環節,所以就被首接帶到部隊來了。
拖著特務那個江團長身高一米八五以上,拎著一米七的男人,就像拎小雞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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