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幹嘛非要出去工作?我現在是營長,每個月的工資不低,完全可以養活你的。
而且我這個職位可以申請隨軍,你也不用出去住就在家屬院,這樣既安全又方便。”
司秋一把拍在他的手上,他吃疼把手收回去。司秋瞪他一眼,“誰要你養著?我自己有手有腳的,我犯得著讓你養著嗎?
再說了,咱們兩個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我在家屬院住著算怎麼回事?
你趕緊滾一邊去,別再出現我面前,看著你這樣我就想抽你。”
可憐柔弱小白花,一遇到陳常勝就想化身母暴龍。
這小子每次都能精準的踩在司秋的雷點,讓她忍不住想要伸手,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
其他人看著,這兩人確實就是姐弟之情。陳常勝這小子,更是拿這個姐姐當半個媽相處。
“那姐,我帶你去招待所,等明天的時候,我再送你去市裡。”吭吭唧唧地跟著司秋。
“那還不快走?”
楊得志也推了他一下。
“老陳,你傻了?”
陳常勝經他一提醒,趕緊拖過楊得志,“老楊,正好幫我搬行李。”
兩人拿著司秋的行李,先帶著司秋去招待所了。
而江團長和宋處長他們,則要先處理一下那個特務的事。
在軍區招待所開了一間房間,司秋把裝著日常用品那個包裹扔給了陳常勝,他趕緊接過來開啟包裹,從裡邊拿出床單,重新鋪換一遍,這些事情他以前常做。
所以司秋一抬手,他就知道要幹什麼。
楊德志跟著招待所的服務人員,去要了兩壺熱水。等一切弄完了以後,陳常勝又拖著他拿著司秋包裡的空飯盒,和搪瓷缸子去食堂打飯。
司秋也從另外一個包裡,拿出一件換洗衣物。就著熱水洗了頭,擦了身子。主要是這一路上塵土飛揚的,太髒了。
等到兩個人把飯菜送過來,司秋就拿出一包糕點和一包糖塞到楊德志的手裡。
然後打發他們離開了。
自己在招待所能夠好好休息一下,可不想再應付他們了。
“姐,那你休息吧,我不打擾你了,明早我再給你拿早餐過來。”
打發走兩個人,把飯盒裡的飯都吃了。主要是她習武,這個身體飯量就挺大的。
拿著飯盒和空的暖瓶,去找招待所的服務人員重新刷了飯盒,又打了一暖瓶的水回來。
把門反插上,倒在床上徹底睡著。
這大半天可夠累挺的了,先是坐車累個半死,來了以後又是收拾陳常勝,接著又是跟政委那個老狐狸鬥智鬥勇。
現如今閒下來,可不就疲憊感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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