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其他人累得要停下,李老師喊著讓他們慢走,就看司秋不用他說,己經在慢慢活動了。
李老師揹著手走過來,“你這丫頭是練過?”
司秋無奈地笑笑,“老師,我27了。確實是練過,我們陳家的人基本上只要願意,都可以學一些。
我雖然天賦不算好,但是跟著學快20年還算有些底子。”
就見他揹著手點點頭,又轉身朝著那群人走過去了。手裡拿著的竹條甩得啪啪的。
“起來起來,讓你們走走就走走。”
休息一會大家排排站好,又開始接受一些拳腳訓練,最後是訓話,然後才是去食堂吃飯。
吃完飯以後,他們就要去上文化課。現在的公安授課還沒有形成完整的體系,老師只不過是拿出一些案例講給他們聽。
然後分析破案過程中的一些技巧,學生們在底下瘋狂地記筆記,也積極地提問和互動。
“好,那位新來的同學,你有什麼問題?”
司秋站起來看著老頭說,“老師,我覺得這種情況可以找畫師畫像,根據目擊證人的口述,畫出犯罪者的樣貌。
這樣找的話不是比口述相傳更加妥當嗎?因為話傳著傳著會變形的。”
老頭招招手讓她坐下,點頭說道。“這位同學的想法很好,當時我們也確實是這麼做了,但是因為畫師在畫像的時候,會不自覺地美化某個地方。
畫出的像跟目擊證人對不上,也不能說完全對不上,只能說只有三西分相似。”
司秋邊聽邊點頭,確實是這樣。她自己學過幾年素描,但那也是因為學習不好,她媽想看看她能不能走藝術生的路子。
畢竟他們那的藝術生上本還是挺容易的,司秋是真不太喜歡畫畫,所以最後還是沒有這麼走,去了一個寵物醫學的專科。
課上完了,會留下課堂作業,讓他們分析剛才老頭說的一個案件,讓他們回去分析嫌疑人,寫破案過程。
午飯的時候,幾個女生坐在一起,都在討論這個案件,忽然一小碗紅燒肉放在了司秋面前。
司秋一抬頭,趕緊站起來。“李老師。”
“嗯,答應給你吃的肉,下午隊練課,我給你另外一個獎勵。”
李老師笑得眼角都是褶子,可是司秋就覺得他眼裡藏著奸呢。
心裡狐疑地坐下吃飯,還是把紅燒肉給了對面西個女人,一人一塊。
司秋數了一下剩下7塊,就著窩窩頭全部吃掉了。
結果幾個女孩子吃了她的紅燒肉,回到寢室,又是給她打水,又是給她擦桌子的。把她燒炕的活都攬過去了。
司秋都不知道該感嘆,現在的勞動力廉價,還是感嘆現在的人淳樸。
“你們幾個?又不是沒吃過紅燒肉,至於嗎?”
寢室另外一個護士班的學生翻著白眼說。
“我們是不差那點吃的,但是秋秋差那點活嗎?我們之間不是交易,是相互幫助,你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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