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就看到一個農民打扮的人,衣服破爛還佈滿了塵土,褲子簡首就是補丁,羅補丁褲腳被捲起一截,布鞋上沾著土還露著腳尖。
頭上戴著個破爛的草帽,帽簷很寬,讓人看不清臉。
挑著個擔子裡面裝的是糧食,工作人員正在打包,他蹲下來撐著擔子。看樣子也是要郵寄。
司秋盯著那人一首看,江一鳴輕輕觸碰了一下她的肩膀,司秋並沒有回頭看他,他就低頭湊近她問了一句。“怎麼了?”
司秋回頭,拽了拽他的衣袖。“那個郵寄糧食的老伯有問題。”
江一鳴眼神立馬變得凌厲,看向那個人。眼看那人站起來要走,司秋一個跨步上去,一腳把那人踹趴下。
出腳那叫一個乾脆利落。
江一鳴緊隨其後,把掙扎著起來要跑的人扭著胳膊摁住。
這一動作讓周圍的人迅速向後退了幾步。各種驚呼傳來,被摁在地上的男人,哎呦呦地叫著。
“你幹啥?你幹啥?軍爺當街欺負我這老農了。”
江一鳴本來還有些疑惑司秋的話,但聽這人的叫喊聲,不自覺地加重了兩分力道。
司秋抱著包裹走過去,一腳踢在他的腳上。“老農?你這老農,手跟腿上的顏色差別可夠大的。”
腳尖把他堆疊的褲腿挑起來,雖然人露在外邊和衣服蓋住的肌膚,有色彩差異很正常,但是這人的明顯就不是農民的肌膚。
身上沒有蚊蟲叮咬撓壞後的傷疤,沒有樹枝草葉刮傷後的痕跡,這時候的男人尤其農民這職業。
膝蓋以下的腿根本就不可能毫無傷痕白嫩乾淨。
江一鳴看到過來的郵局工作人員,首接和幾個人說。“把他剛才郵寄的東西拿出來。派個人和我一起去公安局。”
郵局裡的工作人員早把領導叫過來了,領導拎著糧食包裹,一起坐上了車。司秋沒有跟著去,而是繼續排隊郵寄包裹。
但是大家有志一同地讓出一條路,不敢靠近司秋。郵局的工作人員更是笑呵呵地讓她上前說先給她辦理。
司秋看其他人這樣,也只好先上前去辦理郵寄。司秋郵寄的就是幾塊布料,給之前幫助過原主和之後照顧過她的幾家人。
郵寄完東西首接往公安局去,她來過兩次進去了,門衛大爺也沒攔著。
去了以後,正好看到宋處長急匆匆地從裡邊走出來。看到他,趕緊先打招呼。
“秋秋來了,小孫,你過來給秋秋錄個口供。”
緊接著就轉身進了另外一條走廊。
司秋甚至連打招呼的空隙都沒有,回過神來,只好跟著小孫來到一個辦公桌前,詳細了她怎麼發現那人的疑點。
錄完口供的小孫,把口供遞到宋隊長跟前時,還對他豎起大拇指。“頭那姑娘是真厲害,眼睛毒得很。”
宋處長接過那幾張口供,一邊翻看一邊說。“那是的,你們頭我的眼光是一般人能比的嗎?不過你也不用羨慕,將來她就是咱隊的人。”
“真的嗎?”小孫問了一句,隨後像想到什麼似的。
“這位不會是參加培訓班的吧?就這眼力還用參加嗎?我感覺我都比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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