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放學的聲音響起,一幫小豆丁在老師的安排下,排著隊出了校園的門。
司秋揹著粉色的小書包,穿著雪白的公主裙,低著頭,一步一挪地走出校門。
剛一踏出校門,身子一輕,被人抱了起來。
“張老師,謝謝你照顧我家秋秋,孩子我就先接走了。”抱著她的人說話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
老師臉色微紅地說,“秋秋爸爸不用客氣,秋秋挺聽話的。就是今天跟同學起了些爭執,有些不開心,你回去的時候好好安撫一下。”
兩人又客氣了幾句,司秋被抱著轉身被放在一輛三輪車裡,車子開起來響聲特別大,震動也特別強。司秋不得不用小手抓住一旁的鐵欄杆。
等到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司秋被抱下來,走進一個兩間的土房。
司秋邁著小短腿,把書包摘下來,扔到堂屋的桌子上。整個人坐在自己專屬的小椅子上嘆氣。
司宴歸把三輪車上買的菜什麼的放到一邊,蹲在司秋面前。嘆了一口氣,輕聲地問。
“爸爸的大寶貝怎麼了?”
司秋眼睛上瞟了一下,隨後身子往旁邊一扭。“哼。”
司宴歸又轉到另一邊蹲下來繼續問,“寶寶,是爸爸惹到你了嗎?那你提醒一下爸爸好不好?”
司秋雙手抱臂,兩隻手夠著還有些費勁。
“哼!就是你惹到我了,今天我和我們班的娟娟比誰的爸爸更厲害,結果我輸了。”
司宴歸有些無奈,但還是笑著詢問。“那爸爸哪裡不如他的爸爸?”
司秋氣鼓鼓的說道,“娟娟的爸爸是開著小汽車的,你卻只騎一個三輪車。爸爸你要多多努力。
你一首幹零工,也只能是個搬磚工。你要學會創業,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司宴歸無奈地一笑,他這個女兒是個小人精,嘴裡總是冒出一些古里古怪的詞。
現在是90年代,只要敢拼敢做,不說大富大貴,生活水平跳兩個臺階還是能的。
司秋父女倆是從小山村出來的,司秋剛穿過來的時候。司宴歸剛剛受傷退伍回家,當時受傷嚴重,除了行動不便,己經不能再有孩子了。
司秋的母親楊美娜,就以想要生兒子為由,與他離婚了。孩子沒要,卻分走了一半的退伍津貼。
當時鬧得挺難看的,司秋人小別人也沒在意,等到司宴歸注意的時候,孩子高燒己經換了人。
等到司秋醒過來,爺倆在村裡幾乎不能立足。畢竟楊美娜走的時候可是地把爺倆貶低了個遍。
司宴歸成了村裡腿會瘸,不能人道的男人。司秋成了,小小年紀,愛吃愛喝的野孩子。
這要是司秋本人,絕對不會在意這些。可是這個世界的人設不允許,她喜歡成為焦點,喜歡別人羨慕的目光。
受不了別人同情和鄙夷。
所以她在爹的藥裡稍微加了點東西,經過將近半年的休養,司宴歸總算稍微能夠自理了。
於是司秋挑撥村裡的孩子,讓他們欺負自己,然後哭著說不想在這待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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