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司秋洗完臉出來,就看到葉書白紅著眼眶,含著一汪淚水。手裡緊緊地掐著那沓資料,手指肚都在泛著青白。
司秋忽然有了一種自己是渣女的愧疚,畢竟這人從送飯到端茶倒水,如今到洗衣做飯,也有一年時間了。
就連陳常勝來看過幾次,都說這小子做他姐夫有前途,都打消了給她介紹一個,更有前途的軍人的事情。
“那個領導說我結婚是政治任務,所以我必須認真考慮。”
葉書白一滴眼淚落下,“是我不在你的考慮範圍嗎?”
司秋微微垂眸,隨後正視他。
“不是沒考慮過你,只是覺得咱們兩個可能不合適。”
葉書白急切地上前兩步,“怎麼不合適?”
“我想找個無後顧之憂的,可是我又不能真的讓你只在家裡照顧我,而折斷自己的羽翅。”
“瞎說,我本來就沒長那玩意,何來折斷,怎麼折斷?我照顧你是應該的,誰還能有我照顧的好?
我都己經學會織毛衣了。”
“可是你的天賦不在這…...”
“有天賦的人多了,那些人幹嘛非得盯著我?沒了我國家還可以發掘其他人才。可是我沒了你就沒有了家。”
葉書白紅著眼睛做完晚飯,也沒在這裡吃飯,首接回到自己那小院。
誰知道西天后,司秋正在上班呢。就看到局長帶著幾個人進來,正想站起來打聲招呼。
其中一箇中年女人趕緊上前一步,拉住司秋的手。“你就是司秋吧?哎呀,瞧瞧,這長得多水靈。”
“嫂子,咱別在這聊,進我辦公室。”他們局長笑呵呵地和這夫人說話。
跟著的中年男人也安撫地拍拍美婦人的肩膀。“念青,你別這個樣子嚇到秋秋這孩子。
司秋同志,你好,我是葉書白的父親,我叫葉志遠,這次過來主要是想要好好和你聊一聊。”
司秋就這麼懵懵地被拽進了辦公室。
不過真正進辦公室的,就是他們公安局的局長,還有之前找司秋談話研究所的所長,葉家夫妻倆和司秋,局長和另外幾個人反而被關在門外。
門一關上,那個美貌的中年婦人就拉著司秋的手開始落淚。
“姑娘,我知道你是個好的,我家書白是個執拗的性子。你怎麼對他都是他應該寵著的。
可我到底是做媽媽的,就希望他能順心順意的活著。”
這時研究所的所長,葉摸摸鼻子上前。“也是我這個老糊塗了,年輕人嘛,家裡安穩了,才能在外拼事業。”
老頭尷尬得不知道怎麼說,但意思很明白,他收回先前說的話。
他們局長也勸說,最後葉書白的母親一臉期冀地問她,“你還要書白不?”
司秋能說什麼?重重的點頭。“可以,馬上就可以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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