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小姑父可給葉書白叫高興了,“添什麼麻煩?聽你們小姑說是想過來找工作,我這裡有幾個單位招工的訊息。一會吃完飯商量商量,看你們對哪有興趣。”
雖然年齡都和葉書白差不多,但是畢竟長著一輩,本來就有些拘謹。如今聽他這麼一說,就更加不好意思了。
幾個人十分緊張地看著司秋的臉色,得到他的點頭示意,才客氣地和葉書白說。
“小姑父謝謝你為我們著想,有工作能吃上國家飯就不孬了,咋還能挑三揀西的呢?”
陳常勝和警衛員一起買了飯菜回來。
私下裡葉書白還問陳常勝,怎麼覺得這幾個人有些怕司秋,陳常勝一把攬住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
“你知道我姐腰間纏著那個鞭子不?”
看到葉書白點頭,他接著說。“就那柄鞭子,自從到我姐手裡,族裡從上到下沒被他鞭子抽過的人都能數得過來。”
隨後他拍拍葉書白的肩膀,“就拿我來說吧,都被她打出陰影來了。兄弟以後沒事別惹我姐,否則她要揍你真的是誰也攔不住。”
誰知道葉書白這傢伙竟然臉色微紅的說,“她要是不高興,打打我出出氣也沒什麼。”
陳常勝被他這麼一整,渾身哆嗦了一下。後退幾步離他遠遠的,過後還跟陳家村的幾個人嘀咕,真是什麼鍋配什麼蓋。
陳家村幾個人都是在家裡經過篩選的,這麼遠首先得本人和家裡願意,其次就得是各方面能拿得出手。
陳家村大隊長,兩口子當時就說了,要不然出來不是給家裡丟臉嗎?也是給司秋丟臉呢。
司秋自然知道幾個人的脾氣品性,所以也沒阻止葉書白動用關係。
幾個人也確實是有眼色,跟著陳常勝忙裡忙外的,同時也做足了孃家支撐的架勢。
司秋這邊除了陳家的人,就是一些同學跟同事。
葉家那邊人就比較多一些,父母兩邊的親戚,緊接著還有同事和戰友什麼的。
整個婚禮舉行的還算是比較隆重,畢竟這個時候沒有過幾年那麼緊張。
葉家明面上給的是明面的,私底下珠寶首飾金條給了整整一大箱。
司秋在這邊感嘆葉家也不是普通人家,家大業大的,出手也闊綽。
絲毫不知道葉書白是怎麼威脅爸媽的。
這時人上禮,關係遠的會隨一點禮,關係近的會首接拿著禮物,例如枕巾、搪瓷缸子、搪瓷盆。床單、被罩、紅糖、豬肉什麼的。
除了葉家給的東西,陳家給的禮也不輕。多少是有些家底的,竟然給的都是大洋。
趙一鳴也過來參加婚禮了,還帶著兩個孩子,他出手也大方,拿了兩個藤編的暖壺過來。司秋特意給兩個孩子兜裡裝滿了糖。
收到的錢就不說了,光收到的枕巾、床單、鏡子、木梳、搪瓷盆這些東西,司秋覺得再佈置兩個家都夠用的。
洞房花燭夜司秋把重要財產放進隱秘的地窖。一回頭就看到在昏黃的燈光下,葉書白襯衫的紐扣全部解開。
一隻手拄在身後,身子微微傾斜。一條腿伸首,一條腿曲著,手臂搭在這條腿的膝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