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能進省隊和國家隊。”
“我也能,我跑得比我哥還快呢。”
兩個孩子己經能聽懂話了,對於家長的窘迫,他們是知道的。
“都是乖孩子,那你們教練給沒給你們訓練的計劃表?”
司宴歸說著,抖了抖手裡的計劃表。
兩個孩子趕緊回答,“給了。”
“那以後你們三個相互監督訓練,到時候誰要是成績好叔叔有獎勵。”
兩個孩子歡呼,司秋也高昂著脖子。她不在意獎勵,但是第一的榮譽必須是她的。
因為訓練館要離得稍微遠一些,所以三個大人安排好了輪班接送這三個孩子。
司秋他們又過上了規律的訓練生活。
就像司秋一開始說的,體育運動哪有不苦的?光是體能訓練,就讓司秋這個不是孩子的孩子苦不堪言了。
但是薛麗畢竟是執教多年,又有著司宴歸的提醒,很快就摸透了司秋的脾氣,每天以各種各樣的榮譽吊著她。
而宋教練那邊的孟家兄弟倆則是激勵和打壓的方式結合。兄弟兩個像小牛犢子似的,每天都咬牙堅持訓練。
三個大人也為著未來的生活,和三個孩子接下來的學費。努力的經營著己經支起來的攤子。
司宴歸也許文化不夠高,但是頭腦絕對不是空的,短短幾年的時間,在司秋有意無意的提點下。
秋歸公司一步一個臺階,可以用蒸蒸日上來形容。
十二年時間秋歸集團和盛天集團,己經成為本省的龍頭企業了。至於沒能衝出本省更進一步?
司宴歸也有自己的衡量,他背後無人,這幾年產業做起來倒是拉攏了一些人,但是在真正的權勢面前不堪一擊。
所以近兩年的發展都是以維穩來執行。
叮鈴鈴的上課聲音響起,司秋踩著鈴聲進入教室。
剛把書包放在一邊,老師就抱著一摞卷子進來。卷子被重重地摔在講臺上。
底下的同學心跟著一凜。
司秋按照自己的節奏把筆記本、筆袋等等要用的東西拿出來。
老師的視線在教室裡環顧一圈,同學們都不自覺地低下了頭,不敢與之對視。
“這次的月考我很不滿意,先不說我主教的英語,就說咱們班的平均分,竟然比二班少了2.5分。
排名竟然掉到了第二,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司秋的後座在小聲的蛐蛐,“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接下來一個月,咱們動不動就會被提起這件事。
捱罵的詞也是翻來覆去圍繞著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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