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嫂子這話說的對,你一個人帶著孩子過日子,是該學會攢點錢,將來再娶個老婆,有人操持著家裡的事,你也能更放心一些。”
這時候司秋首接跳出來,“孟伯伯你不要給我爸爸出這種建議了。我爸爸可以找女朋友,但是不能領證結婚。
要是執意領證結婚,我是不會同意的。”
她說完這句話,就目光灼灼地看著司宴歸。
孟大柱剛想說,這孩子怎麼能這麼說呢?
只見司宴歸笑得和煦,伸手輕柔地揉了揉她的頭髮。“好,爸爸聽我們小秋秋的。”
司宴歸長得真的挺好看的,就是現在乾的工作讓他帶了幾分邋遢,但是從另一個方面講,反而是不羈的帥。
他現在才二十幾歲,將來肯定還會有其他的女人,但是司秋不允許別人分配她的利益。
男人的保證是有時效性的,無論這人是丈夫還是父親。所以司秋想著,還是要有一些措施的。
否則她就是給其他人做嫁衣了。
孟家夫妻倆看到父女兩個的狀態,全都不理解的搖搖頭,但是也並沒有說什麼。
晚上的飯菜十分豐盛,司秋吃的很開心,司宴歸看著女兒,滿心滿眼的都是寵溺。
吃完飯他抱著女兒回到自己的小院,本來打算給女兒洗漱完換上睡衣,就讓她睡覺。
誰知道他剛把牙缸倒上水,司秋卻阻止了他。
然後拉著他的大手,示意他彎腰,神神秘秘地在他耳邊說。
“爸爸,我發現了寶藏。”
司宴歸也配合地小小聲說,“哦?在哪發現的?什麼寶藏啊?”
說話時也沒閒著,把牙膏都給擠好了。
司秋繼續輕聲輕氣地,“就在離這裡不遠,被推倒了房子那一片。我和孟家兄弟在那裡玩,我無意中翻出來一個盒子,
好沉的,我拿不出來。就開啟看了看,裡邊金燦燦的,可漂亮了。我知道那就是黃金,所以我發財了。
不過爸爸,你能不能把那個盒子給我取回來?”
司宴歸把牙刷放到了牙缸上,然後認真地看著女兒。
發現小丫頭眼睛像水葡萄似的,眨呀眨的。他滾動乾澀的喉嚨,輕聲地問。
“是在緊北邊那片被推倒的房子那裡嗎?”
司秋連連點頭,小眼睛閃著興奮的光芒。
司宴歸從來不懷疑女兒的話,女兒雖然嬌氣,愛耍小脾氣。但是絕對不會說謊。
“那麼爸爸抱著你,咱們兩個悄悄去看一看,可以嗎?”
得到司秋的同意,他給司秋裹了件衣服,抱著她拿著手電筒就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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