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宴歸現任未婚妻丁欣蘭,是司宴歸以前部隊的老上級,聞紀心想,丁家也算是枝繁葉茂,而且家裡人的品行還可以。
然後就是他女兒司秋,今年十七歲讀高二,“才十七呀!”
一條一條的仔細翻看,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女孩確實是優秀。
整個人就是高精力人群,什麼都喜歡,什麼都會去嘗試。最關鍵的是人家每次嘗試都得到了收穫。
不說別的學習就是整個學校名列前茅,在少年宮裡學舞蹈、學武術、學琵琶、笛子。各個都是證書齊全的。
竟然還跟老中醫學過,中醫號脈、針灸、辨藥等資料上說,白老頭現在還追著他要收徒呢。
學花樣滑冰,獎也是一個接一個的拿,有望參加下一屆奧運會。
聞紀把資料裝好,回頭衝著飛魚說。
“幫我再調查一下盛天集團。”
飛魚把蘋果核扔進垃圾桶,敬了個禮轉身離去。至於聞紀的傷,根本就不用他擔心。
這點小傷完全不影響他的自理能力。
晚一點的時候,聞紀的母親過來送湯。心疼地替兒子拽拽被子。
“蔣主任剛才還問我,你傷口上的藥還有沒有了。”
對上兒子那漆黑的眼眸,聞母嘆口氣。“行行行,我不問了。你這次一定要給我好好養身體,不好利索了不許歸隊。”
聞紀接過湯碗,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著。
整個人矜貴斯文,溫文爾雅,讓聞母忍不住翻個白眼。
司秋和司宴歸回到家裡,丁欣蘭果然己經做好了豐盛的飯菜。只不過看到司秋,她還是有些緊張。
她儘量地讓自己更加從容,“秋秋回來了,恭喜你奪得冠軍。我特意給你做了你愛吃的菜。就是不知道符不符合你的口味。”
司秋微笑點頭,“謝謝丁姨,讓您費心了。”
隨後拿出一個禮品盒,“丁姨,這是我在日本逛街時看到的,覺得很適合你,所以就買了下來,你看看喜不喜歡。”
儘管司秋表現的還是有禮且疏離,可就是這樣,也讓丁欣蘭欣喜若狂。
“哎哎,不辛苦不辛苦,你要是喜歡吃,以後我再做。”
接過禮物徵得同意,緩緩地開啟是一個藍寶的項鍊,大概有3克拉左右,是斯里蘭卡天然有燒的,但是價格也不算低。
丁欣蘭在意價格,主要是想衡量自己在司秋心裡的位置。
司宴歸把項鍊拿起來,給她戴上。
“秋秋的眼光到底是比我的好些,這個項鍊很適合你。”
丁欣蘭不好意思地在他身上捶了一下。
“你別這樣說,讓秋秋誤會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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