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司秋喊她丁阿姨時,她緊張的先是點頭,後期才回話。
丁家大嫂卻站起來拉著司秋,坐在了丁欣蘭和她旁邊,丁家大哥則讓司宴歸坐在了丁欣蘭另一邊。
丁家大嫂和丁家老太太一首在和司秋說話。司秋又不是真的小孩,會被他們套話,應付得當的同時,也展示自己的乖巧。
丁蘭欣幫她燙餐具,司秋就幫著眾人分茶。臉上一首掛著甜甜的笑,落落大方讓人挑不出錯。
這時候,司宴歸的老領導丁建國說話了,“宴歸啊!我之前可一首是拿你當晚輩的。如今你和蘭欣要是定下來,那和我親兒子也沒差了。”
司宴歸今年西十歲,因為有司秋給他保養,再加上平時的鍛鍊,整個人看著也就二十八多不到三十的樣子。
其實從外貌上和丁蘭欣看著沒有年齡上的差別,再加上這些年做生意養成的圓滑性子,你別說自帶一番成熟男人的魅力。
“老領導,看您說的,就是沒有我和蘭欣之間的事,我孝敬您也是應該的。
如今您放心把蘭欣交給我,我自然會護她後半生安穩。
我家人口簡單,家裡就我們父女兩個,小秋秋又是個努力上進的孩子,從來不用我操心。
以後大了去大學了,我再堅持幾年,等他能接手公司了,我就帶著蘭欣全世界各地的去看看。”
他這話既是表明自己對丁蘭欣的重視,也是表明了自己身家財產將來是要交給女兒的。
他說完這句話,父女兩個有志一同地低頭喝茶。不看丁家幾個人的眼色。
丁家老大趕緊笑呵呵地拍了司宴歸肩膀一下。“你這傢伙小日子過得可真美,才多大歲數啊,就想著退休了?
真閒下來,你能受得了?”
司宴歸也跟著笑,“看大哥說的,蘭欣小時候就沒少受苦,我也是個沒什麼福氣的。
現在趁著身體好,可不得好好享受享受。等到七老八十了,有那個心也沒有那個能力了。
到時候蘭欣要是願意,兩人就找個院子,採菊東籬下。要是不喜歡,那就在莊園裡,也有人照顧。
我都和秋秋說好了,我手裡這點固定資產將來可是要留給蘭欣的,她要是喜歡,就自己去掙吧。”
丁家老兩口聽他說這話,心裡還好受了一些。
司秋一看這樣,也趕緊說。“爸爸,看你說的,我是那種人嗎?要我說,您手裡就應該多留一些,萬一公司被我搞垮了,將來我還要靠著您手裡的那點東西啃老呢。”
丁家大房的媳婦,如果真成了,司秋應該管她叫一聲舅母。她伸著手指點了點司秋的額頭。
“你這丫頭就是鬼靈精,誰不知道你這丫頭在學校裡學習年級第一,聽說在體育專案上也是很有天賦的。
相信將來你父親的集團在你手上一定會發揚光大的。到時候你丁阿姨還全要靠你照顧著呢。”
司秋羞澀一笑,“舅母不要給我戴高帽啦,我就是再厲害,現在也還是個寶寶嘛,需要丁阿姨的呵護。”
兩人你來我往,看著相談甚歡,其樂融融,其實都明白對方暗自的意思。
這時丁老太太開口了,“我是愧對蘭欣的,她現在能回到我身邊,我自然是要補償的。
不過我跟你丁叔都是靠國家供養,在錢財方面倒是沒有你們寬裕,但好在我還有些嫁妝一首留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