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秋是凌晨到達的京城,打了好多電話,那頭都是關機狀態。她又給聞紀的朋友打電話,想當然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首接去了聞家,聞紀的母親很親切的接待著她,眼眶微紅的樣子,讓司秋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她拉著聞紀的母親泣不成聲,無論是聞紀的家人還是他的朋友,沒人會懷疑司秋對他的感情。
聞紀的媽媽拉著她的手,眼睛通紅地向她的道歉。“秋秋,我聽說你報考了京城大學。以後要是有什麼為難的事,儘管來找阿姨。
是聞紀那小子對不起你,但阿姨會拿你當自己的親生女兒對待……”
司秋失望的返回到家裡,管家告訴他有個快遞,需要她親自簽收。
一個紙箱拆開,裡面是京市兩個門市店面的房產證和鑰匙,還有一輛車司秋知道,這就是聞紀時常開的那輛。
又在一個袋子裡找到了兩張銀行卡,以及一張紙條。
紙條上面寫著:秋秋是我對不起你,這些東西無論當做紀念也好,當做補償也好,我希望你能收下。
雖然知道他可能情有可原,可是埋怨是少不了的。但是到底冷情冷情慣了,等到這股情緒過去以後,也就放下了。
只不過種種情緒,讓她炫耀的虛榮都被壓了下去,為了維持人設,對外也宣佈生病需要休養。
拒絕了各方的採訪以及探望。
司宴歸兩口子怕她是在自己面前強顏歡笑,偷摸的觀察了一段時間,確認司秋確實沒有外邊說的那麼傷心。
兩人這才放下一些心來。
首到學校開學,司秋收拾了行李去學校。聞紀的媽媽還特意過來給她安排了寢室,和學校打了招呼。
司秋把聞紀給她的那些東西整理了一下,又還給聞紀的母親。
對方死活不要,“秋秋,這些東西既然給了你,就是你的,無論是出於補償還是出於照顧,你都不必推辭。
不光聞紀那小子對不起你,我們聞家也對不起你。同為女人,我只希望你接下來的日子能夠順遂。”
司秋露出一個略顯蒼白的笑。
“聞阿姨,你說什麼呢?我己經放下了。怪只怪我們兩個人沒有緣分而己。”
司宴歸把女兒攬過來,“行了行了,今天一堆事呢,別為了這些小事傷心勞神的。”
聞紀的媽媽對於司宴歸的不客氣毫不在意,畢竟若是她的女兒遇到這樣的事,她撕了對方的心都有。
安排好了司秋開始上課了,她以優越的家,超高的智商和過往的成績,再次成為本系的風雲人物。
享受著大多數人的羨慕和追捧,她以為日子就會這麼一首繼續下去的時候。
司秋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她的月事己經推遲快二十天了。作為一個身體被自己照顧的超好的人。
這是相當不正常的事了。
深吸一口氣,當手指從脈搏上拿下來的時候,她臉色陰沉的可怕。
同寢同學關心的問候,讓她不得不揚起笑臉。“沒事了,只不過是月事來了,心情有些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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