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秋考慮了一下,還是同意了。
主要是她想盡快拿到學位,再說了她們司家也不差機票錢,大不了來回多跑幾趟就是了。
轉眼幾年時間過去,司宴歸和丁欣蘭帶著姐弟兩個過來參加司秋的畢業典禮。
一見面司宴歸就扔下一個重磅炸彈。
“那人回來了。”
司秋跟兩個小寶貝蹭蹭貼貼的動作一頓。
“怎麼的?他過來找你們了?”
“那倒沒有,不過這兩個小寶貝和那傢伙太像了。找我們是早晚的事。”
司宴歸有些唏噓地說,“這次回來,他好像受了挺重的傷,還有了那個什麼創傷應激症?我不太瞭解,他好像是養完傷首接去了療養院。”
丁欣蘭洗完手出來,“對,我爸說了他這次好像立了大功,應該會再往上走一步,但是要看他的身體情況。”
說著她還特意壓低聲音,“我爸說聞紀最可能的是轉到安全部門。”
“哼!他上哪我不管,我也不打算借他的光,但是他也不準打我家小寶貝的主意。”
司宴歸一臉慈愛的看著兩個小的。
正說著呢,管家帶進來一個20 多歲的男青年,他穿著休閒西裝,面容白淨,架著金絲眼鏡。
微微一笑,給人的感覺就是脾氣很溫和。
“叔叔阿姨,聽說你們今天過來。我這就馬上過來了,帶了一些食材過來,正想著請你們嚐嚐。”
魏城的家裡是搞海上運輸的,司秋的感情不算豐富,但是也是一兩年就會換一個人。
司宴歸己經習慣了,所以和這人相處很是自然。
和她相處的人,不說是人中龍鳳,那也是能拿得出手的。這一點讓丁欣蘭很佩服。
不過隨著司秋回國,兩人也算是徹底分手了。
司秋回國以後,司宴歸就把她薅到了公司,司秋在國外讀書時,也並不是光讀書。
手下和同學們一起創辦的金融投資基金,這幾年的時間也收割了大量的資金。
如今對於秋歸公司的管理,自然是不在話下的。大刀闊斧的改革下,兩個月就讓公司的利潤創下了新高。
年底的時候公司高管層團建,這是一家設施非常高階的溫泉度假村,環境清幽景色宜人當然價格也是不菲的。
司秋不是自己過來的,司宴歸兩口子帶著兩個孩子一起過來。
司秋換上泳裝,帶著孩子去泡溫泉池子。穿過樹木花草假山隔出來的小徑,池子冒著氤氳的白氣。
丁欣蘭看著兩個孩子,司秋給幾個人把果汁分好,兩個小的又非要吃奶皮子,司秋抬頭看了一下,也沒叫人自己身上搭著毛巾去取。
拿著東西回來時,一轉彎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緊接著她的腰就被一把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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