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她手攥成拳頭,把掌心都摳出了血印。
她不能這麼坐以待斃,不知不覺己經天亮,家裡上班的、上學的都起來了。
等到都走了以後,大嫂也拿著她自己應分的那個煮雞蛋走了,她要回去給自己小弟送過去。
司秋也拿著她媽給的錢和票去買海魂衫去了。
司月撐著痠軟的身體爬起來,悄悄地打開了門,門軸的響動驚得她渾身僵了一瞬間。
再三確認以後,家裡確實沒有人。
就來到了二伯兩口子的屋子前,發現門是被鎖著的。
她試著伸手拽了拽,根本打不開,她又沒有開鎖的技能。於是開始沿著這個房間走。看到窗戶,挨個拽了拽。
果然後窗戶是開著的。
這也不奇怪,現在畢竟是大夏天。晚上開窗會有很多蚊子,白天要是再不開窗,屋裡會捂成什麼樣啊?
再說他家這是院子,院牆兩米高,上面還插著碎玻璃和瓦片。只要把院門鎖上,很少有人能進來。
她從後窗爬進去,悄悄地翻找了一陣。拿出戶口本。
然後又找到雜物房,按照母親給她留下的資訊,在一個隱蔽的地方。摳起來幾塊磚,找到了母親留給自己的嫁妝箱子,箱子是仿清代的化妝箱。
長寬高都是45釐米,側邊的門拉開,有大大小小的抽屜,上邊的蓋子掀開是長形的格子。
格子裡裝著珍貴且精美的首飾,下邊的抽屜裡,有兩個較小的,一個裝著一袋彩鑽,一個裝著各樣的寶石,一個裡裝著美元。
剩下一側的大抽屜裡全都是金條,還有一個國外銀行的存單,存單上面可是有5萬美元的。
當年後期她回來一趟,把這東西帶走,卻被那個渣男給騙去了。藉著這些東西飛黃騰達,卻在外邊勾三搭西的,連孩子的心都被籠絡過去了。
這次誰也別想再沾她一分一毫。
拿著戶口本,抱著匣子離開了。
至於兩口子屋裡其他的東西,她是沒有動的。現在她要是動了那些東西,一定會被再搶回去,到時候手裡的可能都保不下。
二伯和二伯孃的手段,她可是經受不住兩個人的報復。
於是她把箱子藏在自己的行李裡,然後拿著戶口本先去找了自己的同學,把工作賣了,然後又給司秋報名了下鄉。
這輩子看她還怎麼能過得好?
張雲舒中午下班,就急急忙忙地趕回來了,敲門喊兩個丫頭出來。
“秋秋、月月,你們兩個快起來,趁著這段時間把工作交接辦好。”
司秋收拾好,兩個辮子梳得溜光水滑,身上穿著藏藍色的褲子和白色的襯衫,揹著一個軍用挎包。
只是等了好半天司月才出來,整個人和之前的感覺就是兩個極端。一個懦弱毫無存在感,一個陰沉的彷彿要殺人。
張雲舒心裡咯噔一下,但還是溫溫柔柔地說。“月月呀,怎麼樣?身體好一些了沒有?我今天正好帶回來一些大棗,等一會回來,給你們姐妹兩個煮紅糖大棗粥喝。”
”。孃伯二了用不“,笑的異詭著帶上臉月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