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想用輿論,讓大家對司秋有了不好的印象。
可是司秋又不是沒長嘴,皺著眉頭看了她一眼。“當時都說的清楚了,是把你安全的養大,供你上學,那些東西就是補償。
更何況你爸的撫卹金,有一半可是給了奶奶的,別覺得好像佔了你多大的便宜。
要是沒有我爸和我媽,你早就被奶奶拘在家裡幹活,到了年紀拉出去就被賣了。
你的工作被你自己賣了,沒有八百也得有六百吧?你自己的補助就二百五十塊錢,再加上這些年你領的遺孤補助,是每個月十塊錢。
這些我們家可都沒沾手吧?”
雖然確實是因為那個好名聲,但是他們家也確實沒有沾手這個錢。
新老知青,沒有人會傻不愣登地出來主持公正,全部在一旁看熱鬧。
司秋一看她還抓著挎包,伸手就去搶,兩人轉眼間就撕巴在了一起。
站在知青院的新老知青,一下子被兩人弄得愣住了。
這時還在吃飯的幾個人也不吃了,打算跟著去後院的人也停住了腳步。
本來正商量著要不要租房,租了房以後怎麼樣置辦傢伙事的江家兩兄弟和陳佳,都被這一幕弄得愣住了。
想到幾個人一路上相處的不錯,想要伸手去拉一把,可是又不知道拉誰好。
就看著司秋仗著身高、體重、力氣等方面的優勢,把司月壓在身底下,一把拽過她的揹包,從裡邊拽出一沓錢。
然後啪啪啪地數出250塊,塞到自己的揹包裡。
“這是我的下鄉補助。”
隨後甩開又撲過來的司月,從裡邊又掏出一堆票據,發現並沒有應該分到手的布票和棉花票。
想來是己經被她買成布匹和棉花了。
正好司月又撲了過來,司秋一巴掌呼在她的臉上。
“你個不要臉的竟然把我的布票和棉花票花了。”
司月被她打得踉蹌地摔在地上,就看著她又在那一沓錢裡數出了幾張。
然後又揣進了自己的斜挎包裡,“這些就當換我的布票和棉花票了,簡首是便宜你了。”
隨後把她的那個包裹扔在她的臉上。
司月趕緊翻找包裹裡的錢,也顧不上自己頭髮散亂,然後用顫抖著手數了一下錢。
司秋沒在意他,而是首接往後院走去。
只是他剛繞過房子走到後院,就聽見司月一聲撕心裂肺的喊聲。
“司秋,你把錢還給我。”
因為知道未來幾年她可能沒有經濟來源,所以對錢更是格外的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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