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秋本來想說放煤的,但是一想到人家要問她弄煤的渠道也不好說。
於是就說,“想著冬天在這裡凍些東西,要是能弄到煤的話,也可以放在那裡。”
至於養雞,她才不養呢,能養活自己就很好了。
聽到司秋的話,宋思毅的眼眸閃了閃,沒說什麼擔著桶走了。
第一擔水回來,司秋先把買的兩個小缸和幾個瓦罐刷了,一個缸當做水缸一個留著放糧食。
看到宋思毅放下桶,把扁擔放一邊,轉身要回屋,司秋又把他給喊住了。
“能不能幫我把窗簾掛上?”
宋思毅點點頭,轉回身進屋裡拿出釘子和錘子。“掛窗簾就不管你要錢了,釘子錢你得給我。”
司秋本來見他第一面,是很欣賞他的容貌和身材的,可是看這人比自己還摳,啥心思都被打得七零八落的了。
“可以。”
司月總是不自覺的會注意司秋,看到司秋現如今這個樣子,她就在心裡忍不住的高興。
雖然他不是特別瞭解宋思毅這人,但是這人的摳是出了名的,因為會修機器,在大隊裡拿著最高工分。
因為教村子裡的人修機器、開車,年年年節給他送禮的人不少。可是你看他身上穿的和嘴裡吃的。
就知道這人過日子有多仔細了。
就連這人最後發大財了,都不肯結婚,記者採訪他就首說,是怕另一半花他的錢。
這人長得確實好看,村裡邊也不是沒有人喜歡的,可是都被他那小氣吧啦的樣子給嚇跑了。
至於司秋,跟她做了這麼些年姐妹,難道還不知道?她就是個喜歡好看的人。
現如今看她在宋思毅面前吃癟,司月就覺得心裡特別暢快。
哼別以為自己長得好看,就可以勾得所有男人動心,宋思毅那人在他面前刷錢有用,刷臉那是想都別想。
司秋把房子收拾完,就開始拆自己的包裹,把東西歸位。
炕梢的地方放了一個箱子,箱子的旁邊放了一個小方桌,這個箱子裝著冬天的被子,還有帶來的衣服、毯子之類的。
現在用的被褥疊得整齊,放在箱子上面。
因為房間小,地下就是一米多寬的空地。靠著牆用兩塊土磚隔起來,放著一個箱子。
因為有土磚隔著,箱子下邊有空隙,正好放一些平時不穿的鞋。箱子裡放一些零食之類的。
箱子上面放一些木梳、鏡子、擦臉的。還有一個呢,糊兩個搪瓷缸子。
廚房的灶臺和炕只隔著半截牆,司秋出了錢把這個牆敲掉了,然後重新砌成了火牆。這樣雖然光線被擋了一些,但同樣做飯的油煙、水蒸氣什麼也能擋住。
而且冬天的時候燒起來屋子會更暖和一些。
灶臺旁邊有個泥坯搭的爐子,可以燒木頭棒子,也可以燒苞米芯。上面可以做一個小一點的鍋或者是水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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