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司秋只要燒柴火,上那裡拿就可以了。
洗漱完司秋開始做飯,這麼些個世界了,做飯的手藝也鍛鍊得還可以,因為安穩下來了,她特意給自己炒了兩個菜,又煮了米飯。
好嗎?這又觸發了東北大炕的另一個機制,外邊太陽烘烤著,屋子熱炕烘烤著,司秋都能想象的到,晚上她得遭著受什麼樣的罪。
於是不得不又花錢,找宋思毅改了一下煙道。經過改造以後,她在燒火,可以把炕那邊插上插板。
等到天冷的時候,再把這邊的插板插上,開啟那邊的插板。
等到那幾個人從縣城裡回來,正好看到司秋改完的煙道。司月和陳佳一瞬間就想到了自己房子,畢竟他們買到了鍋。
之前己經商量好了,因為兩個人主要做飯,所以鍋要安在她們那邊。
於是陸晨首接上前和宋思毅溝通,我花了錢,把他們那邊的煙道也改了一下。
他甚至怕被幾個人也佔勞動力的便宜,還多要了一些錢。看到司秋並沒有揭穿他,他還決定以後可以給她就一點小優惠。
畢竟在他看來,司秋這個女孩簡首太懶了。想從她身上賺錢還是挺容易的。
轉眼間三天的假期過去,今天也是村裡開始收小麥的時間。這裡對於小麥的種收有一句話,說是種在冰上,收在火上。
可想而知收小麥的日子有多曬,不過村長怕新來的知青用不好鐮刀,也只是給他們分了捆紮和裝卸的活。
等到早上出發的時候,司月站在門口等著大家,她用一個橘黃色的絲巾把自己的頭裹得嚴嚴實實的。
對上新老知青疑惑的表情,她並沒有解釋什麼。收麥子的時候,麥芒會扎得渾身都癢,相對於那點視線,她完全可以忍受。
可是等司秋出來時,他就不用有這個擔心了。因為司秋把自己捂得連眼睛都沒露,眼睛前面是一塊像是蚊帳似的紗網。
手上戴的手套也是帶著膠質的勞保手套。
看到她這身裝扮,有撇嘴不屑的,也有羨慕的。
錢招娣上下打量她,“你這樣捂著倒是省著紮了,但是一會太陽再升上來,別再中暑了。”
司秋歪了歪頭,拽了拽防曬帽。“全部都是紗網的,透氣性還是行的。”
錢招娣聽她這麼說,上手捻著摸索了一下。“那這還挺好的。”
跟著去了,她們女生跟著一個大嬸,學著捆紮割下來的小麥,男生就往車上裝。
收小麥的時候最怕下雨,所以大家都抓緊時間的幹。
那一大片望不到頭的金色麥浪,閒暇時是收穫的希望,是無盡的浪漫。但是在這忙碌的時候,就是望不到頭的絕望。
司秋跟著大嬸學著把一把小麥尾部相搭擰成繩,然後把一捆麥子用膝蓋摁下去捆緊,然後把麥頭掖在捆紮裡邊。
一開始她們捆紮指定是不合格的,大嬸就要求她們自己拎起來抖一抖,抖不開的才算合格,如果要是裝車時連續被抖開。
那就要扣工分。
誰先學會,誰就回到自己那片地去捆紮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