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時候他們都懷疑,宋思毅是怎麼把自己養的那麼大個子的,他人雖然確實瘦,但是個頭絕對超過一米八五。
司月看著司秋這麼大吃大喝,心裡也是羨慕嫉妒恨吶。她有錢,但是偶爾出點小錢行,要是經常這麼吃,豈不是讓那幾個人佔便宜?
想到這裡,她看了一眼坐在那裡燒火的陳佳。
江家兩兄弟幹活倒是勤快,可是這個陳佳重活不用她幹,收拾屋子不支使她,她就不會動。
做飯是指使她,她也不會,頂多也就是燒個火,擇個菜、刷碗都是陸晨。
司月切菜的手漸漸慢了下來,她想著是不是分開吃好一些?這樣她和陸晨搭夥,陸晨劈柴挑水,她做飯、收拾屋子。
兩個人的經濟條件都差不多,也能吃的好一些。
她也不用怕沒有人一起,在被別人排擠欺負。
“司月,鍋我燒起來了,菜還沒切好嗎?”
陳佳的話打斷了她的思緒,看到陳佳站在門口,司月又一陣洩氣,兩人住在一個屋簷下,要是自己提議分開做飯,明顯是得罪人。
本來因為她有意的疏遠,跟前面的老知青關係就不好,要是再跟他們幾個鬧僵了
她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的心思按捺下去了。
“好了,陳佳你也跟我學學做飯吧,不能什麼事都我自己幹。這大熱天的,誰在灶臺前都遭罪。”
司月到底是忍不住開口了。
陳佳之前在家裡,都是奶奶在做飯。把糧食把得極緊,讓她插個粥或者是熱個飯還行,讓她炒菜、蒸饅頭什麼的,她真不會。
而且她也確實是不願意做飯。
不過司月都提了她只好點頭答應學。
畢竟他們心裡都知道,跟著司月多少還是佔了些便宜的。
又過了半個多月,被組織去採山貨的時候到了,司月全副武裝被王嬸子拉著坐上了宋思毅開著的拖拉機。
司秋其實是抗拒的,馬車雖然慢,但是顛簸也差呀。
司秋被拖拉機顛簸的感覺整個身子都在發麻。下車了以後,站在那裡活動了好長時間才緩過來。
揹著揹簍,揹簍裡放著袋子和繩子。
腿上插著匕首,腰間纏著鞭子。當然武器都很低調,別人外表上是看不出什麼的,只有宋思毅特意往她身上看了幾眼。
司秋髮現了,知道他看出自己身上的武器,覺得這人是有些不簡單,於是忍不住沖沖對方揚了揚下巴。
宋思毅知道這是警告自己,不要再亂說話。他心想自己才不是那麼無聊的人呢。再說這個女人也算是自己的客戶之一。
維護客戶的隱私也是他的一項原則。
想到這裡,他停好車以後,也拿著揹簍,手裡還握著一個柴刀。
走到司秋面前,“進了山還是要多長些心眼,畢竟意外是每年都會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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