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童磨那裡待了幾天實在受不了,迅速叫著鳴女的名字要她給你傳送走。
其實你可以首接溜走的,但是說到底有鳴女這麼一個願意幫你瞬移的好人,再加上你對她有點好奇,你還是沒有離開無限城副本。
因為無慘這幾天不在無限城所以她沒有把你傳回去,給你隨機傳到了某個上弦那裡。
你首接掉在了生冷的懷裡,熟悉的聲音自頭頂傳來。
“你還知道過來。”
黑死牟三雙眼睛一起看著你還是有點驚悚的,因為你不知道和他哪雙眼睛對視好,最後乾脆要求他閉上其他眼睛。
“……嗯。”他睜開中間的一雙眼睛看你,沒有問你是怎麼出現的,只是一味圈著你將你按進懷裡,手一點也不老實。
你沒忍住去抓他低頭垂下的近在咫尺的頭髮,墨水一樣的顏色在燈光下泛著光澤,摸起來卻是絲綢般柔軟的觸感。
說起來,他的頭髮如果是幾百年沒有剪過的話,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老古董了。
拿去賣掉應該……
你跟前彈出了他頭髮的介紹,價值後面跟著的幾個零你都數不過來。
不過面對著一個故人想著這種事情也實在是太過分,你搖了搖頭,埋在了他胸肌處亂蹭。
“你的衣服怎麼這麼嚴實?”你開始控訴他:“我也不是外人吧,哥哥?我也不能摸嗎?”
“……”黑死牟驚訝於你的主動,被你扒拉著衣服也沒有說什麼,一派縱容的意思。
“可以摸。”他邊說著邊輕輕握住你的手,你太過於急促的動作差點把他的衣服首接扯爛,他自然是接過去自己脫開。
“___、你今天有點奇怪。”
太反常的主動倒是讓他懷疑你是從哪裡過來的,既然你是鳴女傳送過來的,那麼在此之前你又待在哪裡。
這樣的想法一旦浮現,他很難壓制住發散的思緒。
“……”
因為低著頭,你並沒有看到他簇冰般冷淡的表情,眼眸黑沉翻滾著複雜情緒般,他托起你的臉頰迫使你看向他。
你總覺得他表情怪怪的,雖然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區別,但是似乎有點冷。
是錯覺吧……
黑死牟就算是生氣的時候也不會對著你冷臉,他的怒氣一向是對著旁人的。
所以說、肯定是錯覺。
你這般篤定的想法很快被打破,被他咬住肩膀的時候你沒忍住去推開他毛茸茸的腦袋,牙齒愈發嵌深,他根本沒有放過你的意思。
他果然是在生氣,但是理由是你一點也不想出來的那種,畢竟你和他己經很久沒有見了。
“___剛才去了哪裡。”
“……什麼?”你還沉浸在怎麼把他推開的各種辦法裡,驀然被問住根本沒來得及反應,被他咬住脖子側,你垂眸看向他剛才咬過的地方,己經留下了明顯的牙印:“你是小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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