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覺得毛骨悚然,像是尾巴被抓住的貓一樣幾乎炸毛,驀然扣住你後脖頸的手輕輕合攏,他並沒有用力像是隻是想要讓你冷靜些。
他的手指蹭過你的臉頰,帶起些許癢意勉強將你的思緒拉回。
你張嘴正打算試探性問點什麼,卻被他的話題帶著差點忘記自己本來要說什麼。
繼國緣一捧著你的臉頰又拉近了些許距離:“___可以告訴我——”
“這是什麼嗎?”
他鬆開手轉為抓住你的手,你的手腕被他的指腹輕輕摩挲過,你還有些懵並不懂他是什麼意思,手指被他輕輕捏住的時候你跟著低頭看去。
你的無名指尾部被咬出明顯的一圈紅痕,遠遠看上去應該會像是戴了戒指一樣,只是這樣近的距離更多可以看到深深淺淺的牙印。
“……?”
等等、這是什麼時候——
有什麼記憶一閃而過,你總算明白為什麼早川蓮會那麼說,所以觀月久跟你求婚是這個意思嗎。
你倒是不知道他當時咬你的時候還抱有這種心思。
“……被狗咬了。”
你言簡意賅解釋著,反正繼國緣一肯定不會知道這是戒指,只要說是被咬了應該——
垂眸看著你的俊朗青年眉眼帶著些許不滿般,他低頭咬住了你的手指。
你瞪大眼眸,痛覺遮蔽在他咬住你的瞬間發力,你只能察覺到轉瞬即逝的疼痛以及被溫熱觸感舔舐過的地方源源不斷傳來的癢意。
“等等……緣一,我們這樣是——”
這句話像是起了添柴加火般,你被他圈著按在牆壁上,前後冷熱交織,手上更有酥麻癢意傳達,莫名的奇妙感覺泛在心間推開層層漣漪,你瞥開目光選擇了沉默。
撐在你身側的手臂沒有停留太久很快轉而扣著你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按在你的腰腹處,完全的禁錮姿勢。
不知道過了多久,你感覺自己幾乎融化在跟前人滾燙的懷裡一攤水似的或者說是史萊也可以,總之你大部分重量是壓在他身上的。
“___”
他輕聲呢喃你的名字,明明只是簡單的呼喊卻因為沙啞低沉的音線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的大腦因為剛才他小狗標記領地似的行為還有些暈乎乎的,猛然聽到自己的名字瞬間清醒不少,睜開眼睛對上他灼熱的視線,你維持著沉默。
……總覺得你忘記了什麼,是錯覺嗎。
試圖思考出自己到底忘卻了什麼,跟前的繼國緣一卻不依不饒喊著你的名字,被他打亂了思緒你只好放棄了先前的想法。
“緣一,你……”你頓了頓,試探性發問:“你剛才是什麼意思——?”
“喜歡___的意思。”
“哦……唉!?”
你瞪大了眼眸,說出這麼一番首白的回答的繼國緣一本人卻不覺得有什麼,他對上你驚訝的目光也只是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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