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富岡蔦子傳授了什麼秘訣,你和富岡蔦子很頻繁書信往來,見面也保持每年一次的頻率,關係可以說是黏糊糊的程度,她能出這些招數的話,倒也正常。
指尖泛起酥麻的癢意。
渾身竄過的細微電流全是因為他輕輕咬住你的手指並用柔軟舌尖舔舐而過。
“義勇?”
他嗯了一聲,目光很穩落在你臉上,或者說見面開始他從沒有移開過。
“姐姐。”
“姐姐、我己經長大了,你之前說的,可以兌現了嗎?”
他逼近你幾分,鼻尖堪堪碰到你的又停住,眉眼泛起如畫的羞澀,濃淡相宜襯得面若冠玉。
“……義勇,太近了。”你不自在瞥開目光,被自己看大的小孩那麼勾引著實在是感覺奇怪:“那個,是玩笑話吧?畢竟那個時候你還小——”
“唔——!?”
你瞪大的眼眸倒映出他壓下的動作,折腰索吻似蝴蝶停落花瓣般溫柔,唇瓣相碰時粗暴幾分,他咬破你的唇,對你剛才的話表達不滿。
曖昧的水聲覆蓋過其他的聲音,生疏澀滯的吻磕磕碰碰,學習很快,他摸索到門道便更努力討好著你。
“姐姐、這樣可以嗎?”
“____。”
侵略性從平淡表情撕開露出獠牙,他咬住你的臉頰軟肉不肯放開,喃喃自語著什麼你並沒有聽清。
很少見的濃烈情感表達,但是他顯然還是不適應這樣的風格,只是一個吻便耗盡了他的主動引力。
你瞥了眼他紅透的耳根和臉頰,退開之後倒是自己在那裡害羞得不行,但是明明被他壓著吻的人是你。
“義勇可真是壞心眼。”你戳著他的腰,對他半迴避的身體施以撓癢癢技能,被你碰得身體微微發顫,富岡義勇這才回頭看你。
“抱歉,我剛才……”難以啟齒的話停留在唇齒間,他低下頭,毛茸茸的髮梢隨之落下:“___如果生氣的話,想要怎麼懲罰我,我都接受。”
“我為什麼要懲罰你?”
“義勇,你是壞貓。”你光明正大貓塑他:“所以,壞貓是會被主人放養一段時間的。”
他愣怔看著你,反應過來你的意思之前己經是身體先一步動作,把你禁錮在懷裡,高大的身影覆蓋過你的,手指交纏在一起並不給你逃開的機會。
“不要。”
“我不要被你放養。”
你被他委屈的神色逗笑:“明明是義勇自己說的什麼懲罰都可以吧?”
“……這個不行,換一個。”
“那、我想要養錆兔那樣的貓。”
表情愈冷,抿著唇將嘴角拉平,看起來就是很不高興的貓硬生生將不爽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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