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夜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說回我們喬家,唉……,老祖之後,起初那幾千代還好,勉強能接上。但隨著時間推移,一代不如一代。”
“我喬家最後一位,成功去到二層世界的前輩,距今都已有一千三百多代了。”
“而且,據家族記載,這位前輩最後一次聯絡喬家,也已是五百多代前的事了。自那以後,音訊全無。”
“如今我們也不知道,喬家以前上去的那些強者,現在是死是活。”
“或許有還活著的,但隔了這麼多代,血脈關聯已微乎其微。”
“他們也不會,或者說沒必要再費心費力,下來聯絡我們這些,不知隔了多少輩的陌生後人了。”
“喬家發展到現在,開枝散葉,分出去許多旁支,散落各地,但大多早已疏遠,甚至有些連自家根腳都記不清了。”
“而我們這一輩,真正的喬家嫡系血脈,就只剩下我和我姐。”
“說出來不怕老兄你笑話,就連祖上傳下來的獨門傳承秘術,也在某幾代,出了些不成器的敗家子。他們或是為了一時享樂,或是被人設局坑騙,將家族傳承變賣。”
“到我們這兒,就真是所剩無幾了。家族在城中的府邸,從曾經的佔地數十萬畝,到現在也變成了只有十幾畝的宅子。”
喬夜說到最後時,眼中也閃過一絲落寞。
頓了頓,喬夜又話鋒一轉,笑著說道:“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虎倒威猶在。我們喬家好歹曾經輝煌過,也剩下少量家族傳承。”
“鄧司使那種人,還是會對我有所忌憚,誰知道我喬家,還有沒有老祖宗在上頭?”
“萬一哪天,哪位老祖宗心情好,下底層來看看呢?這種例子不是沒有過。”
“鄧司使這種人,只會挑軟柿子捏。他雖然不至於特地關照我,但也不會故意刁難我。”
“這大概就是我們喬家如今,最後一點可憐的‘餘威’了吧。”
喬夜說完,自嘲地笑了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原來如此。”林雲恍然點頭。
“喬夜,過去的輝煌屬於祖先,未來的路終究要靠自己。祝你未來能脫離地剎界,去到上面的世界,重振家族榮光。”林雲舉起酒杯。
“哈哈,老兄這話我愛聽!來,幹!”喬夜大笑著舉杯。
“喬夜,你這張嘴,可是把咱們家那點所剩無幾的底子,透了個乾淨呀。”坐在對面的喬洛瀾輕聲開口。
喬夜哈哈一笑:“哈哈,老姐。我們本來也不剩什麼家底了嘛。再說林雲老兄是我好友,沒什麼不能說的。”
喬洛瀾無奈地搖了搖頭,似乎對自己這個性子跳脫的弟弟,也沒太多辦法。
她轉而看向林雲,唇角泛起一抹清淺而得體的微笑:
“林公子,我這弟弟性子直,藏不住話,讓你見笑了。”
“喬夜之前向我說過你的事,他對你評價極高。”
“聽他說,你不與商會其他人同流合汙,不願搜刮窮人錢財,這一點,著實令小女佩服。”
“進入大禹商會,還能保持初心者,鳳毛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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