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直接空降,豈不是顯得我第七司無能人?”
雖然第七司內眾人,未必擁戴林雲做司使,但大家肯定都傾向於,從第七司內提拔新司使。
喬夜更是忍不住,直接上前一步,說道:
“曹掌令,您之前可是向林雲執事承諾過,待鄧司使離開後,下一屆司使之位,給林雲執事。”
“曹掌令您身為我們鎮撫司的掌令,不能說話不算話吧。”
喬夜語氣中帶著幾分憤慨,他顯然是在為林雲鳴不平。
曹掌令眉頭一皺,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隨即一聲冷喝:“喬夜,你就是用這種態度,跟本掌令說話?懂不懂規矩,給我退下!”
喝斥之間,一股強大的威壓自曹掌令體內瀰漫而出,如同無形山嶽,驟然壓向喬夜。
喬夜臉色一白,在那恐怖的威壓之下,胸口發悶,呼吸都有些不暢,只得咬了咬牙,悻悻地後退兩步,重新站回佇列。
現場也因這突如其來的威壓和呵斥,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曹掌令這才緩緩收回威壓,目光掃過噤若寒蟬的眾人,沉聲道:
“任命新任司使,並非由本掌令一人可獨斷專行,此乃商會公議之結果。”
“爾等身為商會及鎮撫閣一員,要做的便是服從命令,恪盡職守!”
“那曹掌令對我的承諾,也該有一個解釋吧?你身為掌令,也應該說話算數不是?”
一個平靜的聲音響起,打破寂靜。
曹掌令循聲看去,只見林雲緩緩上前一步,抬頭看向曹掌令。
顯然,剛剛的話出自林雲。
林雲其實並不稀罕司使這個職位,甚至也沒想要做司使。
司使這個位置,說起來確實是肥差,油水很多。
但林雲並不是個靠職位去撈油水的人。
林雲反而懶得去管那些瑣碎事。
但是,曹掌令奪了自己登天梯名額,並許下這樣的承諾。
如今卻又食言,這對林雲而言,已不僅僅是職位問題,而是赤裸裸的欺騙!
說明當初曹司使的承諾,只是給自己開了一張空頭支票。
其目的是,方便奪走自己的登天梯名額。
“林雲,我剛剛已說過,新司使的任命,並非由我一人獨自決斷。況且,陶湛目前只是代理司使,他若日後行事不力,未能勝任,你自然還是有機會的。”曹掌令沉聲說道。
林雲冷冷一笑:“曹掌令,您這是又要給我一張,不知何時才能兌現的空頭承諾麼?當眾毀諾,又當眾再諾,掌令的威信,便是如此建立的?”
什麼‘他若沒做好,你還有機會’,這種話一聽就是空頭支票,傻子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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