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兩斤蘋果的驕傲驢,有的是力氣,見獵犬崽子在前頭跑,就驢嘶了聲去追趕。
速度一快,驢車就有點顛。
不過慕容紫身上的傷好了些,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但趙春來比較細心,連忙扯了扯韁繩,讓驢車的速度慢一些。
帶慕容紫回家很是順利,這一路上並沒有遇到村民走動。
而姜秀秀是在院門口等著,驢車進院後兩人就把院門關上,彙報道:“老爺,香草帶著趙茹和趙敏在搓澡。”
“知道了,你也過去看看,不要跟要我。”
趙春來隨之將驢車開到了正廳門口,抱著慕容紫進了右廂房,將她輕放在木床上。
屋裡的火炕燒起來,溫度那是暖暖的。
這有了木床,慕容紫就雙手撐了撐,後靠在床頭,開口詢問道:
“來哥兒,姬搖花那個賤人,你是不是把她關到了這屋的地窖裡?”
趙春來輕點了下頭,承認道:“是的!咱們這樣正常說話,她也能聽得見,你好好休息吧,我給你弄點好吃的來。”
“還是雞腿和肉包子嗎?”
“不是,是烤羊肉,吃完了,我再給你身上的傷換藥。”
竟然還有烤羊肉吃?
慕容紫一臉乖巧地點了點頭,將話題扯開:“姬搖花你是用什麼繩子捆的?”
“用鐵繩子捆著,雙手雙腳都捆著,放心,她掙脫不掉的。”
慕容紫對於這樣的說法,心裡還是有點不放心:“來哥兒,你扶我到地窖口看一眼!”
“現在不用,吃完飯我扶你去看一眼。”
“那好吧!”慕容紫幽幽地嘆了口氣。
趙春來隨即離開右廂房。
而兩人之間的對話,地窖裡的姬搖花那是聽了個清楚,也害怕了起來。
原因無他:自己殺了太多的慕容氏的族人。
慕容紫對自己那是恨之入骨。
不知道來哥兒能否管得住她?
姬搖花連連深呼吸了幾口,一聲不吭。
十來秒過後,地窖上方就傳來了慕容紫的冷哼:
“姬搖花,你也有今天的下場,放心吧,等來哥兒對你的新鮮勁一過,我肯定會讓你不得好死,每天扎你一刀,讓你絕望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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