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康同志,你這次去鮀城見了陳再東,除了修路,難道就沒有別的收穫嗎?”
“當然是有的,丁書記,陳再東這個人十分的懂得把握談判技巧,我才一跟他見面,就提出了希望鮀城國際銀行那邊對深城進行投資的提議,但是陳再東卻不跟我聊關於投資的事,而是先和我說起了修高速,”季介康苦笑著道。
“他其實是想要投資深城的企業的,但是他卻先和我聊高速的事,把基建這些專案給確定好了之後,他才跟我聊關於‘智慧財產權質押融資’和‘投貸聯動’的一些具體方案。”
“介康同志,”丁卓的聲音再次響起時,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震撼,“陳再東這個年輕人,他的格局,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想象,他不僅僅是在做生意,他是在用金融的槓桿,佈局整個華夏科技產業的未來!”
說到這,丁卓不由得感嘆道,“介康同志,你說,難道歐美那邊教育出來的人才,真的具有這麼遠的前瞻性嗎,我似乎覺著,陳再東這個人,堅信自己所做的事都是真確的,而且每一項佈局,事後推算起來,又合乎發展邏輯,彷彿就應該這麼幹。”
“丁書記,我不認為歐美的教育比我們華夏更全面更先進,古人都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萬萬書本上學來的,如果不自己實地去走訪探查一番,往往都是無用的知識。”
“陳再東畢竟是生活在阿美莉卡,他比我們華夏國內的這些人,接觸到的東西要更多,見識過的人和事也千奇百怪,一些想法和思路超前了些,但是我堅信,我們華夏的孩子,將來能走出國門,見識到外面的世界後,也一定不會比歐美差的!”
“誒!許是我這段時間有些著急了吧,想得多了話也多了,介康同志你接著說你的事,”丁卓呵呵一笑。
“好的丁書記,我對於陳再東提出的全新思維模式很是認可,他不要絕對控股權,不干預企業的日常運營,我認為這非常的好,”季介康繼續講起了與陳東交談得出的一些結論。
“難道他就真的只管投錢進來,啥事都不管了,萬一虧本了呢?”
“不不不,丁書記,您誤會了,”季介康忙解釋道,“監管是一定會有的,陳再東也說過,同股不同權,適當的監管和參與到企業的運營,是允許的,同時企業創始人也具有一票否決權。”
丁卓這下是真的有些看不懂陳東的行為模式了,如果丁卓知道,未來華威的價值的話,他就會明白陳東今天提出的這些要求。
當然陳東也可以首接介入,利用WTO系統的幫助,更快的讓華威成為後世那個‘遙遙領先’的科技企業,當是需知,此時是八十年代,不是後世哪個‘全球打擊’的華夏克蘇魯時代。
後世華威發展太快威脅到了阿美莉卡的高新科技企業後,當即就被阿美莉卡以‘莫須有’的罪名給首接打壓了,若是八十年代華威就騰飛,那麼陳東不敢想象,此時國力全盛的阿美莉卡,會做出多麼瘋狂的舉動來致華威於死地。
陳東要不要賺錢,他當然要,雖然他跟季介康說自己不在意錢,但是又有幾個資本家會不愛錢。
陳東夫妻倆現在的財富,己經足夠他們成為這個時代攪動風雲的人物了,人的財富到達一定的境界後,接下來追求的,就是名譽了。
而陳東不僅要名譽,同時他還特別喜歡玩養成,看著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在他的資金資助下,慢慢的一步步發展成為後世的科技五百強企業,那種成就感,是什麼金錢都不能夠滿足的。
光東公司是如此,華興地產亦是如此,華威公司亦不外乎。
丁卓不知道陳東的這些想法,他只是覺著,陳東就好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棋手,眼看著他東一步,西一步的下著棋子,而他卻始終琢磨不透其中的奧妙。
不說丁卓和季介康這邊通著電話,卻說連寨陳東小樓處,陳東正和張宜躺在床上說著夜話,兩人依偎著,大床邊上小慧儀睡得西仰八叉,絲毫沒有一定淑女樣,被子都被踢到了邊角,小傢伙抱著一個胡蘿蔔抱枕正睡得香甜。
“東尼,你說明天方老伯就飛來鮀城了,”張宜小聲的問陳東,不敢太大聲吵醒了女兒。
“對,到時候咱們全家都去外沙機場接機,我己經跟三哥說好了,讓他親自掌勺幫忙做一桌咱們鮀城的本地菜,給方伯接風洗塵,”陳東同樣輕聲細語的湊在張宜的耳邊說著。
“方伯好像是閔省那邊的人吧,你要不要請三伯給做幾道閔省那邊的菜,免得到時方伯吃不習慣,那就招待不周了,”張宜心思還是很細膩的,點出了其中的不足。
陳東手有些不老實起來,“不用,方伯他在紐約請的廚師就是老家的,閔菜我估計他都吃過,偶爾換換口味也是不錯的。”
陳東嘴上說著換換口味,手卻被張宜給拍了一下,“幹嘛呢你,別一會把女兒給吵醒了。”
“不會的不會的,咱們輕一點就行,換換口味嘛!”
“要死了你!”
“你別太大聲,不然一會小傢伙醒了,誰吵醒的,誰去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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