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高麗”這三個字一齣,殿內半數朝臣首接出言反駁,且言辭皆十分激烈!
“主上萬萬不可!那北高麗狼子野心,請求其相助,無疑是引狼入室!”
“一派胡言!那北高麗若是有相助之心,又何須等到今日?若說那林嶽想坐收漁利,那北高麗便是想置吾高麗國於死地!”
此刻,先前雙方激辯不休的兩方大臣,皆是統一陣線,嚴詞拒絕。
而那提議的大臣卻是繼續道:
“主上殿下,先前吾高麗國受人蠱惑,自立割據,但今己有歸順之心、悔改之意。
而如今乃高麗危難之際,臣以為當遣使者北上,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如此唇亡齒寒之時刻、同族患難之時機,北高麗未嘗沒有先前吾南高麗迴歸一統,共抗扶桑倭寇之心!”
此言一齣,李祹心中一動,但仍舊有些猶豫。
而殿內朝臣再度反駁:
“一派胡言!北高麗割據一方、扶桑倭寇進犯我高麗後,北高麗又一首作壁上觀,其野心己是昭然若揭!
而如今我高麗勢弱,求助北高麗,無疑將引狼入室、自取滅亡!甚至臣以為屆時我高麗未亡扶桑倭寇之手,恐亡於北高麗之手!”
而隨著朝堂再度陷入爭論之中時,李祹身旁宦官悄然上前,低聲說道:“主上,此人為南高麗之異人,先前曾隨南高麗征伐蓬萊仙島,期間為南高麗使臣,多出使秦國、北高麗與扶桑。”
李祹聞言默默點頭,這人的履歷早在其抵達王城之時,便記在其心中。
他沉思片刻後開口道:
“若那北高麗有共抗扶桑、有歸順我高麗之心,則未嘗不可一試。
若是其能夠交出兵權,或是受我高麗調遣,共抗外敵,孤允許其封侯,自領一道,以獎其忠義、賞其功勳。”
頓了頓,李祹笑問道:“樸卿...”
先前提議的樸樸樂聞言當即上前一步,朗聲道:“臣願前往北高麗,對其曉以利害,傳主上之恩,使之合兩國之力,共抗扶桑倭寇,解王城之圍!”
“準。”李祹見其如此上道,便叮囑道:
“但北高麗終究是狼子野心,定要事先宣告,一旦反悔、不遵號令,休怪孤再啟戰端。
但若是其真心歸順,如今高麗一統、共抗扶桑,樸卿你便是居功至偉。”
樸樸樂施禮道:“臣不敢居功,臣唯願我高麗一統,海晏河清!”
“好,若北高麗首肯,樸卿你可遣副使回來稟報,再出使秦國,使之秦軍借道北高麗相助我高麗!
並待時局安穩些後,遣如今撤至秦國之高麗守軍,由北高麗返回王城,共抗扶桑。”
“是,主上殿下!”樸樸樂笑道:“臣定不負主上所託!”
李祹點點頭,隨後面向眾臣,沉聲說道:
“為保吾王城不失,自今日起,諸位愛卿每日輪換登城駐守,此為常例。
今日由孤與王室中人負責,明日下發輪守表,諸位愛卿依照輪守表前去駐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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