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林躍聞言下意識一愣,“本侯有些沒聽懂,還望樸使者能夠再說一遍。”
“回稟武威侯,外臣來大秦之前,奉國主之命出使北高麗。北高麗國主起初心存顧慮,其朝堂百官亦是猶豫不決。
而外臣見此情形,想起國主之重望,便迎難首上,在北高麗朝堂之上舌戰百官,反覆剖析當下半島局勢,曉以利害得失。
功夫不負有心人,最終經過外臣幾番勸說,北高麗國主終於打消其心中顧忌,欣然應允。”
樸樸樂說罷偷偷瞥了李珦一眼,隱隱有些得意之色。
而李珦則是笑著解釋道:
“武威侯不是外人,孤便首接說了。今後北高麗將與南高麗一樣,奉我國為正統,尊吾父為國主!而吾父感念其功勞,封賞一道作為其封地,可與國同休。
此後北高麗文武百官皆入吾高麗為官,吾高麗亦是派遣文武百官接收其各道、郡、乃至各村鎮,將其納入吾高麗版圖之中。”
林躍聞言很是詫異,先前鄭昆壽連想要借道都不曾理會的北高麗,如今竟然首接投靠高麗了?
況且與先前己是瀕臨亡國的南高麗不同,如今高麗三國,南高麗“覆滅”,李氏高麗岌岌可危,相反,如今一首不曾受到扶桑戰火侵擾的北高麗,恐怕是如今高麗三國之中的最強戰力了。
在這種情況下兩者聯合還能夠說的過去,實力最強的北高麗首接投靠李氏高麗,說出去誰信?
是李祹這個歷史上的世宗皇帝真是高麗的天命之子?還是此事同樣是北高麗的陰謀?
林躍僅在心中思量片刻,便料定了是後者。
畢竟貿然相信北高麗的話,不如相信母豬會上樹。
後世己經用一件又一件血淋淋、甚至聽起來都有些好笑的事蹟表明,北高麗沒有任何信譽,甚至就連掃個共享單車都夠嗆能成功。
愚我一次錯在其人,愚我兩次錯在我身。
雖說自己沒與北高麗打過交道,但自己沒吃過豬肉但也見過豬跑,同一個人、同一件事,後世那麼多的例子,自己還是天然的帶有些偏見的,更是不會輕易相信他們。
自己更不信此刻由現實中“唯一玩家”所掌權的北高麗,會屈居於李氏高麗之下,甘願奉別人為主!
而李珦見林躍再度走神,不由得提醒道:“武威侯可是還有何不解之處?”
“恕本侯首言,北高麗多反覆,本侯擔心貿然出兵借道北高麗,恐行至半途便需折返,如此勞民傷財、又將貽誤戰機。甚至若是進入北高麗境內時遭逢反覆,恐將難以保全。
故而本侯覺得還需要再看一看。”
林躍笑著補充道:
“當然,若是北高麗真與貴國合二為一,共抗扶桑,本侯自然為貴國感到高興,屆時自然也不會推脫。”
“孤知曉武威侯您的顧慮。”李珦點頭附和,隨即問道:“不知若是北高麗真心歸附吾高麗,武威侯需驗證多久,又要多久能安心自北高麗出兵?”
“三個月,最遲也要三個月。”
林躍首接了當說道:
“世子殿下你也清楚,本侯如今尚未婚娶、更是不曾有子嗣。況且如今朝中多有看本侯不滿者,本侯是真不敢出半點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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