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任甲匆匆走了進來,俯身在任囂耳邊耳語幾句,任囂聽後笑意更盛,
“陛下的信使來到距離番禺城不足百里了,諸位,請與我出城迎接!”任囂起身笑道,眾將的臉上也是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眾將皆是喚來麾下的愛將,與之一同奔城門處走去。
林躍則趁著這個機會回到他們的院落,汪直等人早已聚在一起。
“主公(將軍)!”眾人見林嶽來此當即起身。
“嗯。”
“將軍,我剛剛看他們都奔著城外去了,可是陛下的使者來了?”汪直問道。
“對,不過距離此地還有不到百里,我們去太早也是乾等著。”林躍解釋道。
這種場景就讓他想起來他上學的時候,每當有校外領導來檢查的時候,他們都要提前很久很久便到操場集合,給予他們最大的尊重!
但林躍現在也算是一方小小小小佬了,便打算不要折騰他們了,等使者快到了的時候再去便好。畢竟還有不到百里的路程,就算是駕馬也要半個多時辰,有這個時間他們休息一會不好?
“我們三刻鐘之後再去,現在先休息!”林躍說道,隨後他便與眾將開始閒談,
可事情的發展卻與林躍所想的有些差距,因為如今眾將完全沒有他上學時偷偷去廁所躲避的慶幸感覺,而是一個個心不在焉,都是坐立難安的狀態。
林躍想到此處便苦笑一聲,看來是他想差了,上學時他們不想去是因為與自已沒有關係,畢竟好處落不到自已的頭上。而為何校領導一個個都是激動萬分,那是因為與自已息息相關。
而他周圍的眾人,便是與這次迎接使者息息相關,因為他們都是戰功卓著,這次賞賜必定頗豐,所以他們才會坐立難安。
可以說現在就算讓他們去城門處等著,隱隱蘊含著金汁味道的微風,在他們看來都是甜的!
好在這時邢道榮開口,打破了眾人焦躁不安的氣氛。
“你們說,這次主公能不能封個侯啊?”
此言一齣,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們主公戰功卓著,萌渚嶺一戰最先攻破百越聯軍的帥營,又橫跨群山峻嶺,深入不毛之地,最終神兵天降,踏破番禺城。最後又在橫浦關連破三陣,大破南越帥營,奠定勝局!”邢道榮滿懷希冀道:“就憑我們主公這份功勳,封個侯不過分吧?”
林躍當即老臉一紅,連忙捂住邢道榮的嘴。
因為這種事每個人都會在心中思索,但卻沒幾個人會拿到檯面上去說,畢竟結果沒出來,說的都太早了。
如果真封侯了,那就難免給人一種驕縱、狂妄、目中無人的的感覺,如果沒被封侯,那就更慘了,很長一段時間都將成為別人口中的笑柄,所以眾人都沒有去問,只有邢道榮想著活躍氣氛才問了出來。
林躍捂住邢道榮的嘴後說道:“阿榮,你閉嘴。”
隨後他對著眾將說道:“既然你們心急,那我們就直接過去吧,不過過去了就要軍容齊整,別亂說話了。”
眾將聞言皆是滿懷激動的起身應道,
“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