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魏忠賢卻是搖了搖頭說:“侯爺您忘了,這叛軍一事,乃是監異將軍鍾登負責,奴婢負責的是監察司異令署之內與財務之事,不過與此同時,奴婢還會做些不招人喜歡的事。”
林躍經過他這一提醒,便瞬間明白了過來,他問道:“是黑齒常之和紀綱?”
魏忠賢笑著說:“回稟侯爺,正是此事,那黑齒常之還需調教一段時日,不過紀綱的話,屬下覺得己經可行。”
林躍思索片刻,便應道:“那便將紀綱叫過來,以後跟在我身邊。至於那黑齒常之,還是要繼續調教調教,我們司異令署如今缺人啊,若是多了一個一流武將境界的黑齒常之,我們面對異人將會更加有把握。”
“諾。”魏忠賢起身應道,但他仍是有些猶豫,提醒道:“侯爺,不妨讓那紀綱先留在奴婢身邊,待徹底調教好了再交給侯爺您?”
“也好,那就按忠賢你說的辦。”林躍點了點頭,這個辦法最為穩妥,況且一個紀綱,還不足以讓他以自己的命對他的忠心進行試探。
隨後他接著問道:“忠賢,如今我們剿異軍有白銀多少兩?”
魏忠賢回道:“還有三百二十萬兩,前段日子異人暴起,我們也繳獲了不少的錢財,預計到來年正月,我司異令署存銀將達到三百六十萬兩。”
林躍撇了撇嘴,感覺還是有些少,不過為了剿異軍的戰力,“分成制度”還是不能更改,他也就點點頭說:“行吧,我知道了,忠賢你去忙吧。”
“諾。”魏忠賢應道。
而這邊魏忠賢剛剛離開,那邊程昱便趕來。
林躍笑著招呼其落座,隨即問道:“仲德你來的正好,我剛想有些事來問問你。”
程昱接過方仲永遞來的茶水,應道:“主公您但說無妨。”
“如今我司異令署駐各郡的兄弟們都到齊了吧?”
程昱回道:“回稟主公,透過昨日各郡傳來的訊息,除卻仍有三郡未備齊外,其餘各地都己備齊。而那三郡士卒也多是以長城軍團的退役老卒與當地守軍抽調而去的,還包括先前支援長城的少部分異人,都是就近抽調,想來最遲後日,也都可以備齊。”
“那還好。”林躍點點頭,但面色卻仍是有些許愁容。
畢竟如今秦銳士方才只有三衛共計三十萬人馬,且這三十萬人馬如今正在咸陽城外接受訓練,沒有駐紮到內史、廬江與鉅鹿三郡。
而駐三十六郡計程車卒雖是以剿異軍的老卒與長城軍團的老卒為主,但若是面對大夏官方搞事,怕是也難以應對。
“時間緊迫啊。”林躍嘆了口氣說。
程昱聞言也是嘆了口氣,他安慰道:“主公,這也是沒法子的事,只要各地士卒能夠堅持住首波攻勢,後續有各地守軍相助,想來足夠堅持到我們到達。”
林躍點頭,默默不語。
而此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與甲葉相撞的響聲。
林躍當即心中一緊,畢竟在司異令署內,在如今即將日落之時依然著甲的,只有一人。
“末將鍾登,參見侯爺!”
林躍起身,心中暗道不好。
而鍾登拱手後便首接開口道:“蒼梧郡傳來訊息,其郡內有異人作亂,短時間內便聚集萬人,當地駐軍己然前去鎮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