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後,
正值朝陽東昇,林躍駕馬於一處村鎮外停了下來。
而此時他面前的村鎮外,不止有甲士,還有許多手持兵刃的壯漢神色緊張的望著他們。
而此時林躍身後一員泗水郡將領在請示後,便駕馬而出。
“你們是哪個部分的?武威侯來此,還不速速放行!”
對面的甲士有些猶豫不定,最終鼓足勇氣問道:“你們是哪個部分的?”
“老子泗水郡騎軍都尉,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那將領將身上的腰牌拋了過去,不久後便有幾名甲士快步跑來。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望武威侯恕罪!”
“你們是哪個部分的,怎麼會出現在此地?”林躍有些好奇,畢竟從他們身著的甲冑來看,他們絕不會是此地的守軍。
而那甲士沉默片刻後便說:“回稟侯爺,小的們乃是附近巡邏的騎卒,如今異人作亂,此地百姓皆擔心受到波及,恰巧小的等人在此地休息,便教授他們一些抵禦異人的法子。”
“休息?”林躍心中暗自發笑,不過他並未挑破,而是首接開口問道:“劉季可在此地?”
那甲士嚥了嚥唾沫,隨即應道:“回稟侯爺,小的...小的不知...”
此話一齣,就連一旁的呂布都有些詫異,而那隨行的騎軍都尉更是瞪大了眼睛問道:“你他孃的仔細想一想,不知道就去問!”
林躍則是沒有絲毫不悅,而是笑著說:“欸,幾年前本侯遭賊人暗算,途經此地時遭劉大哥相助,方才有驚無險躲過一劫,今日恰巧途經此地,便來此看一看劉大哥。”
而此時不遠處,一中年漢子正躲在木製柵欄後,他聽聞此言眼睛不禁轉了轉。
而一旁同樣背靠柵欄的壯漢則是手提著一把“屠狗刀”,沉聲喝道:“大哥,怕是來者不善,怎麼的,我們是跑還是提刀幹他們?”
而另一體型稍小些的大漢則有些無奈的說:“樊噲你小聲些,沒聽到那武威侯說大哥對他有恩麼,你現在提刀跑出去是何體統?那可是侯爵!”
“侯爵怎麼了?算命的說老子以後也是侯爵!”樊噲想了想,指了指那人說:“你周勃也是侯爵,大哥還是皇帝呢!”
周勃手指擺在嘴唇前,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那不是算命的,是異人說的!”
“什麼異人?異人沒降世的時候便有一個老道來這算命,說俺未來將會是侯爺...”
周勃不屑的說:“那老道當時說你我將來會是丞相,你當時不還罵了他一頓麼?怎麼現在就信了?”
樊噲有些不耐煩的說:“怎的?後來的異人都這麼說!況且那老道使得一手仙術,我信了怎麼了?”
“你當時還說那是妖術呢,怎麼現在成了仙術了?再說了你當時不是還要砸了他的攤子,說你一個殺狗的、我一個吹喪的,怎麼就能當丞相了?”
而就在二人不斷拌嘴之時,一旁始終默默不語的劉邦霍然起身,大笑著向外走去。
“劉季來遲,還望武威侯恕罪!”
周勃與樊噲當即一愣,隨後周勃連忙起身追了上去,樊噲猶豫片刻也將“屠狗刀”扔在柵欄後追了上去。
林躍聞言便不再盯著那幾員大汗淋漓的甲士,而是笑容滿面的望向劉邦。
當然他如此滿臉的笑意不是因為客套,而是此番劉邦待在村子內,看來是沒有摻和進安南作亂的事,讓他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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