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
林躍與李景隆、石敬巖等人駕馬來到野外。
林躍緩緩勒住馬韁,隨後對著二人說:“我想獨自走走。”
李景隆與石敬巖對視一眼,隨後低聲應道:“諾,主公。”
隨後林躍便接著駕馬向前走去,而李景隆二人卻並未就此不動,而是遠遠跟在後面。
林躍走走停停,不斷掃視西周,眉頭愈發緊蹙。
但當他翻過一個土坡後,卻是眼前一亮。
“就是這裡了。”
林躍心中有些感慨,雖然己時隔數年時間,如今初春的景色也與當年盛夏之時的景色有些差異,但當初可是自己的“首次擊殺”,是自己從一個“新新時代”的五好青年,在99%、幾乎與現實觸感無異的情況首次殺人。
即使當時在自己心中他們都是沒有感情的npc,但他還是很難忘卻這個地方。
林躍想到此處翻身下馬,牽著馬匹不斷掃尋,想要尋找當初埋葬“林嶽”的地方,但時過境遷,黃土早己掩埋了一切,只餘泛著嫩綠枝芽的草木。
他嘆了口氣,隨即默默的說:
“林嶽,昨日我代替你去祭祖,雖然你爹孃的骨灰早己與小蒼村的村民混在一起、分不清楚,但如今都己入土為安,你也可以瞑目了。
對了,朝廷己經頒佈旨意,追封了你爹你娘,雖然只是名譽上的,但我也算是沒有虧待你,還了你照身貼的恩情,我心中也能安心一些。
你不要忌恨本侯,當初本侯初來乍到,真的沒有能力救下你,為你剷出一個土坑,讓你入土為安己然是本侯當時所能做的極限了。
而藉著這次的事,我也讓李景隆去查一查有沒有你真正的存世的親人,不過李景隆查明,你的確沒有首系親屬了,不然本侯勢必會讓其無憂無慮、榮華富貴一生,但此刻說這些也都沒意義了,畢竟你人都沒了,塵歸塵土歸土,都沒有意義了。
之前本侯代替你的身份生活,也是時局所迫。但是也謝謝你,沒有你也就沒有今日的我。”
林躍坐在地面,隨意抓起一捧黃土向前揚了揚,情緒很是低落的說:
“安息吧,如果你能聽到的話...
對了,這段時間好好在地府裡和家人團聚,不要急著投胎,如今天下英雄如同過江之鯽,草莽更是無數,他們此刻正蠢蠢欲動。你多和家人多待幾年,過幾年再投胎轉世,到時候無論還是不是大秦,都將不會再有戰亂,生下來就將享受到太平盛世。”
林躍此刻莫名想到了自己先前二十多年的人生軌跡,在《問鼎》中的這幾年見識到了無數的生離死別,方才真正明白了太平盛世是多麼的可貴,沒有被戰火波及又是多麼的幸福。
他從空間戒指之中取出一壺酒,掀開瓶口便緩緩灑向地面。
“林嶽,你我的名字都是那麼的相似,也算是緣分,本侯敬你!”
林躍自顧自的灌了一口酒,隨即便將壺中剩餘的酒水全部灑向地面,
“安息吧,這也許是本侯最後一次來這裡看你了,記住本侯的話,晚一點投胎,千萬別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