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侯爺!”吉三當即起身施禮道。
林躍伸手示意吉三落座,隨後便與吉三吐槽起了涉間。
足足兩炷香後,茶水都換了兩盞,林躍也未曾停下。
直到茶水再一次見地,吉三方才不得不起身笑著說:“時候不早了,在下便不打擾侯爺休息了。”
“咦”林躍有些意猶未盡,但看了眼天色,不得不起身說:“吉三哥我送送你。”
“侯爺留步”
“走著便是。”林躍笑著與吉三一同向外走去。
“多謝侯爺。”
林躍目送吉三登上車架,隨後點點頭便轉身回府。
送走吉三後,林躍不禁揉了揉額頭,心想最近還真是多事之秋。
大秦境內雖表面上風平浪靜,依舊是一副太平盛世的景象,但外部卻是不讓人省心。
如今不止匈奴隱隱有內亂之跡象,吐蕃也有一統高原之野望,甚至就連西域、戰火也依舊未停。
最為關鍵的事這幾件事至今尚未有一個統一的意見,也未有具體的對策,這令他很是懊惱,心想這胡亥到底在幹什麼?
若是始皇帝時,哪裡還有他們大臣操心的時候
而郭嘉則問道:“主公,您打算將涉正安置到何處?”
林躍聞言笑著回道:“郎中令署之中吧。”
他心想對於涉正這種“根正苗紅”的將門子弟來說,又不走軍伍路線,恐怕也只有郎中令署這一條路可走了。
畢竟郎中令署大多是“天子近臣”,起點乃是朝中最高。可以說是不保上限,但卻保下限。
而若是將涉正安置到司異令署之中,雖也是一條好出路,自己也能照顧一些,但起步照比郎中令署註定是差了些。
若是尋常友人也就罷了,畢竟司異令署也不失為一條好出路,但對於涉間、對於這個自己的“老大哥”,林躍還是想給最好的。
而郭嘉卻是問道:“主公,那楊翁子雖是不會為難涉正,但怕是不會輕易答應選調涉正,子龍等人怕也將為難。”
“不找子龍他們,畢竟那麼多人看著呢,那楊翁子就算為了帶隊伍也不會輕易答應,況且涉正一旦被人打上了我們的標籤,日後即便不會被針對、怕也不會太順心。”
林躍搖搖頭說:
“我找個時間去與賈詡說一說,如今他擔任郎中丞,由他舉薦想必楊翁子也好辦一些。”
至於與他關係更為親近的呂布,林躍則是在短暫考慮後便pass掉了,因為呂布與他乃是情分,用一些便少一些,且現在呂布態度不明,他也不好貿然上門。
而賈詡卻是香火情,雖也是用一些就用一些,但少了也就少了。
反正無論自己與賈詡有多少情分,一旦到真正需要賈詡的時候,賈詡也只會從自身的利益出發,“情分”二字從來都不在他的考慮之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