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頓大營內,大帳之中。
一人在一匈奴武將的帶領下,行色匆匆的趕赴王帳。
“在下徐言,見過單于殿下!”徐言踏入帳內後便拱手道。
冒頓此刻端坐在上首處,笑著問道:“徐將軍,不知深夜前來、所為何事?”
“在下為單于殿下您道喜來了。”徐言笑著說。
“近日我軍與敵軍幾番交戰下來互有損傷,那秦軍與烏若利更是連營寨都搭建好了,己經打算死守在此地與我軍交戰了。
本王不知此時此刻,本王何喜之有?”
冒頓皺著眉頭問道,畢竟這段時間攻守易行,他憋屈了一路,終於輪到他進攻了。
但那秦軍與烏若利卻是如同縮頭烏龜一般,謹慎到了極點。
這不但讓他找不到機會反擊,且如今敵軍的這副模樣,更是代表著他先前大舉撤軍、想要讓秦軍最終因冬季到來最終無功而返的謀劃徹底落空。
看如今這個形勢,不止是烏若利,那秦軍也是鐵了心要與他耗到底了。
但徐言見冒頓如此模樣,卻是愈發的難言笑意,他上前一步拱手道:“單于殿下,在下不久前得到訊息,如今冬季將至,但秦軍的過冬物資卻依舊沒有準備妥當!”
“什麼?”
冒頓聞言當即眉頭皺起,他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秦軍以往大多遵循此方略,那林嶽先前又不是沒有在草原上過冬的經歷,怎會這個時候還沒有將大軍過冬的物資準備妥當?”
徐言難掩喜色的解釋道:
“回稟單于,那秦國近日因其國內的陳勝吳廣二人起義一事,面對多有不滿、層出不窮的起義軍,己是焦頭爛額。
此一場起義,共波及大秦三十餘郡,而那陳勝與吳廣更是秦軍將士,如今的秦國可以說是亂作一團!
而先前秦國為那林嶽準備的過冬物資,諸如棉衣、草藥一類,此刻本應己抵達秦軍大營內,但因各郡起義的緣故,多有耽擱。
方才導致至今那秦軍將士皆無棉衣可穿、無草藥可治其凍瘡的景象。”
冒頓一聽這話雙眼頓時發亮,他沒有絲毫猶豫便問道:
“此事之真假,徐將軍你有幾成把握?”
畢竟他自幼便生活在這片草原上,此地更是頭曼死後,他休養生息的“封地”,他可太清楚此地冬季的威力了!
往年他們為了應對冬季,都需早早準備,可以說收集到物資從來都不嫌多!
但即便是這樣,每年依舊有不少的人被凍死、乃至餓死!
畢竟冬季草原天寒地凍、冰雪撲面,他們是能不外出便儘量不外出。
而此刻若是秦軍連過冬的棉衣都沒有,那根本就別想著能夠安穩的度過這個冬季!
甚至即便自己率軍打過去,秦軍的將士即便能夠握的住長槍長矛、恐怕不掉一層皮也無法輕易鬆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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