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費英東死死盯著前方停下來的秦軍騎軍,此刻勒住韁繩,一動也不動。
大軍此刻一片肅殺之氣,甚至陷入一股詭異的氣氛之中。
此刻他身旁一員稚氣未脫,但體型卻己是頗為高大的少年愈發急躁,胯下戰馬此刻也是焦躁不安、不斷的刨動著馬蹄,彷彿下一刻就要衝出去一樣。
而費英東忽然開口道:“鰲拜,安靜一些。”
那稚氣未脫的少年聞言拍了拍戰馬的馬頸,安撫一番後望向費英東,不由得低聲問道:“伯父,那秦軍就在眼前,吾等也算是居高臨下,為何不先一步殺過去?”
費英東聽後頭也沒回的便回道:
“鰲拜,不要小看了這群秦軍,這些年我們處在女真壯大的程序中,一路順風順水,導致你們這些小輩都不知秦軍的厲害。
你看前方的秦軍,說動便動、說停便停,且軍陣是一絲不亂,只有精銳可達到這個地步。
而面對這種精銳,只要兩軍開始衝鋒,走錯一步便是萬劫不復的境地。”
“伯父,你說的軍陣不是花架子麼?在戰陣之上,只有真刀真槍打一場才能看出來到底誰是精銳。”鰲拜眼中閃過一絲輕蔑,有些不服氣的說。
“呵呵,一會你便知曉了。”
費英東沒有繼續說下去,反而是手臂一抬,沉聲吩咐道:
“各部準備!”
只見此刻前方秦軍己動,開始陸續發動衝鋒。
費英東知道如今族內的少年有多麼的不可一世,但身為自己子侄,他還是不放心的叮囑道:
“鰲拜,亂軍之中刀劍無眼,一會以保全自己的性命為主,不必死戰。只要吾等堅持到安費揚古他們趕來,此戰我們便是勝了,而那秦軍必敗。”
“是,侄兒遵命。”鰲拜朗聲應道,此刻他握緊手中的長刀,眼中滿是戰意。
費英東看了他一眼,隨即嘆了口氣。
他默默給了身邊一名武將一個眼神,示意其照看鰲拜後,便緩緩持槍,同時他催動胯下戰馬,大喝道:
“敵軍己動,大軍隨我...迎敵!”
說罷,費英東一馬當先衝了出去!
“殺~”
霎時間,兩軍幾近同時高聲怒喝!
整座草原,都在此刻開始顫抖。
而此刻林躍望此一幕,不但心中滿是戰意,就連眼中也是迸發出無窮的烈火!
自己這一路顛簸、一路的風餐露宿,為的便是在賈詡所帶領的遼東、遼西兩郡守軍與女真大軍鏖戰南線、西線空虛之時,大舉進攻西線,爭取首接攻取女真的老巢!
而此刻,只需攻破他們,前方便是一馬平川,就將毫無阻攔的攻入那女真的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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