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金帳城中,
代善大笑著說:
“阿瑪您不必擔心,昨日一戰,兒臣見那秦軍也不過如此,縱使有那異人八旗之中的叛徒相助於他們,但他們也是絲毫登不上城牆!”
而一旁的褚英等貝勒聞言皆是請戰道:
“阿瑪,兒臣願往西門,去迎戰那秦軍兵馬!”
“阿瑪,兒臣願前往,定然叫那秦軍丟盔棄甲,屍橫遍野!再不敢打我們女真一族的主意!”
努爾哈赤默默點頭,
而屋內的眾將見狀臉上也是輕鬆了一些,氣氛也漸漸熱烈了起來。
先前費英東陣亡與秦軍兵臨城下所積壓的凝重氣氛,此刻也消散了許多。
而努爾哈赤則是忽然開口問道:
“安費揚古,本汗見你面色凝重、似是愁眉不展,你可是有話要說?”
說罷,他目光掃向一旁的眾貝勒,眼光變得銳利了幾分。
安費揚古沉吟片刻,隨後說道:
“回稟大汗,末將以為局勢恐怕沒有我們所想的那般樂觀。”
此話一齣,屋內眾將皆是面露詫異之色,
努爾哈赤聞言問道:“安費揚古,你可是從哪裡看出了什麼?”
安費揚古默默點頭,隨後他解釋道:
“大汗,末將以為那秦軍孤軍深入,我女真大軍正在馳援金帳城,那秦軍已是展露死相。
但如今那秦軍沒有絲毫想要退兵的心思,且竟敢膽大包天的以六十餘萬的兵力攻打金帳城。
末將以為那秦軍如此行事,必是有所依仗。”
“有所依仗”
努爾哈赤陷入思索之中,他心中本就對那秦軍十分到忌憚,如今聽了安費揚古的話心中頗有豁然開朗的感覺。
是啊,自己與屋內眾將都知道待何和禮的北線兵馬一至,便是那林嶽的死期。
而那林嶽早已不是當初他見到的那個小小的遼東小卒,他已是歷經百戰,成了大秦的宿將,又哪裡不知曉這些?
那他留在此地,是如安費揚古所說的有所依仗,還是在這虛張聲勢?
而安費揚古則是繼續說道:
“大汗,昨日秦軍敗退,先期只用了異人八旗的叛徒攻城,依末將來看只不過是試探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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