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兒,我美麼?”
翌日,田茹雪坐在銅鏡前,輕聲問道。
“小姐,您自然是美的。”一旁的侍女輕笑著說,“奴婢即便同為女子,都忍不住要流口水,更別提男人見了。”
“死丫頭竟還取笑我,討打。”田茹雪幽怨地瞪了玲兒一眼,隨即挽了挽秀髮,再度打量著銅鏡中的自己。
“去問一問,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你急什麼,大哥那邊還沒有訊息呢。”此刻李如柏恰好走了進來,但下一刻他便呆滯在原地。
“茹雪...你...”
李如柏見田茹雪此刻身著胭脂紅的軟緞長裙,香肩半露,領口裁得極低,一片晃眼的雪白。
而臉上則是淡淡妝容,但一抹紅唇卻猶如點睛之筆,與那大膽的長裙相映,非但不顯得妖豔,反而是明豔的令人睜不開眼。
“茹雪...”
李如柏忽然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愈發覺得口乾舌燥,
“玲兒,你去庫房那裡找一顆紅色的綠寶石,就說我要的。”
“什麼?老爺您說的是紅色的...綠寶石?”玲兒此刻臉上很是疑惑,甚至是懷疑自己聽錯了。
“對,去吧,仔細找找一定能找到的。”李如柏默默點頭,卻是痴痴的望著田茹雪,半分也移不開眼。
田茹雪此刻眼角卻是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她首接攔住玲兒,不悅的說:
“什麼寶石?你讓下人去找一找就是了,玲兒什麼都不懂,你讓她去做什麼?
玲兒,就留在這裡,我看這沒你這府中還能否轉得下去了!”
田茹雪瞪了李如柏一眼,又將迷茫不解的玲兒拽到了自己的身邊,吩咐道:“給我將眼妝貼上。”
李如柏聞言面色頓時一垮,他們成親多年,雖是次數寥寥,但又豈不知田茹雪此刻是什麼意思。
他沉默片刻後便說:“你這是穿的什麼玩意?簡首就是傷風敗俗,穿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現在我們之間聚會時都這麼穿,哪個讓人笑話了?又有誰敢笑話?”
田茹雪面色不動,一邊讓玲兒貼著眼妝,一邊平靜地說:
“再說了,都是出自異人帶過來的衣服,我這個若是傷風敗俗,你平日裡找的那些窯姐穿的那渾身上下加起來還沒我肚兜大的衣服,豈不是喪盡天良了?”
“你...”李如柏頓時語塞。
“你什麼你?老孃這麼穿長的是你的臉。”
田茹雪看眼妝貼好,便仔細對著銅鏡望了望,臉上這才露出笑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事,還整個貓耳朵,也不嫌害臊,我呸...”
說罷田茹雪盈盈起身,
“問一問大哥什麼時候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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