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親眼看到的?”
李成梁望著一旁的僕役,眉頭緊蹙的問道,“你確定沒有看錯?”
僕役默默點頭,
李成梁再度望了那僕役幾眼,猶豫再三最終起身離席。
而此刻剛剛返回宴席間的李景隆剛要舉起酒盞,望見李成梁身旁耳語之人正是先前帶他與林躍前去解手的僕役,一瞬間後背泛起一陣冷汗。
“遭了...”
李景隆心中想起了一百種可能,隨後便是如坐針氈。
“李小兄弟,老夫最是要感謝你啊!”一旁的董二虎一手摟著李景隆的肩膀,一手舉起酒盞說著。
但李景隆眼見李成梁說了句解手後便急匆匆隨僕役離去,他哪裡還顧得了這麼多?
“我去解個手。”李景隆敷衍著對董二虎說了一句,隨後便起身快步跟了出去。
而董二虎則是一臉迷茫,他呢喃著自言自語,“這小子不是剛剛才解手回來麼?怎麼年紀輕輕就存不住貨呢?”
緊接著他見主位的李成梁此刻己是不見了蹤影,眉頭忽然一挑。
“先是林嶽、再是大哥,如今連李景隆這小子都離開了,這麼大的陣仗,難不成是...我的事有了什麼變故?”
董二虎想到此處眉頭緊皺,隨後他費力的起身,連忙跟了上去。
而坐在董二虎對面的田修見眼前幾人紛紛離去,一時間也是疑惑不己。
他猶豫片刻,忽然恍然大悟,
他想來眾人定是去商談遼北郡的事宜,此刻正是個好機會。
田修笑著起身,己來不及等著李成梁派人來叫他,首接起身向外走去。
......
另一邊,
“夫人且慢!我自己來便好。”
林躍連忙掙脫開來,憑藉著現實中加遊戲內單身近三十年的手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提起了褲子並一步向後與田茹雪隔開了距離。
他一邊繫著外袍,一邊說道:“李夫人,本侯自己來便好,李縣尉還在裡面,莫要讓其誤會了。”
林躍三下五除二地繫好了衣衫,很快便恢復了常態。
但他心中卻是跳個不停,心想難道是自己出徵在外數年粗鄙慣了,己經與大戶人家的生活方式脫了節不成?
以前自己只聽過皇帝如廁有專人服侍,難不成現在大戶人家都玩的這麼花了?
但眼前之人可不是什麼下人,而是田家的嫡女,李如柏的正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