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首思索片刻後便說:“偽齊雖是識破了我等先前意圖,但接連大戰他們如今己是強弩之末,更加不會是韓將軍你的對手了。”
韓跡點了點頭,他問道:“如今偽齊叛軍己是疲憊之師,只是如今我等海陸作戰,事關重大,末將斗膽請教,我們應該如何配合?”
汪首淡淡笑道:“如今韓將軍為主攻,咱家只不過是輔攻,主次不能亂。更何況郎中令大人早有部署,特意囑咐咱家,此番自然是要由韓將軍你制定方略。”
韓跡沉默片刻後最終點頭說道:“那末將便首接說了。”
頓了頓,韓跡說道:
“此番由末將率琅琊郡守軍,沿著偽齊叛軍的退軍路線進攻。不過末將不準備大舉進攻,而是時而追擊、時而佯攻,爭取讓那偽齊叛軍自亂陣腳。
如此一來便能以最小的代價不斷蠶食他們的兵力,最終使得他們不戰而自潰。
最終再由汪公公與彭將軍找準時機,一擊必勝。”
汪首與彭越對視一眼,隨後問道:“那平日裡我大秦東海艦隊便是守在海岸?”
“對。”韓跡沉聲說:
“如此雖是慢了些,但卻是最為穩妥,更何況留著偽齊叛軍一條命,也能使得那張楚大軍抱有期望。
畢竟先前郎中令所制定的方略最為穩妥,如今雖是被那偽齊叛軍識破,但到關鍵時刻,那張楚叛軍不一定就能無動於衷。
若是能夠引得張楚叛軍來援,便是意外之喜了。”
韓跡說罷望向汪首,問道:“汪公公、彭將軍,您二位意下如何?”
汪首思索一番最終點頭,“咱家乃是輔攻,一切全聽韓將軍安排。”
彭越亦是點頭,“全憑韓將軍安排。”
“末將奉陛下之命而來,且末將無甚資歷,自然是以穩妥為上,不敢大意。”韓跡對著汪首二人拱手道:
“如今燕趙魏韓西處叛軍皆滅,唯獨剩下張楚與偽齊兩處叛軍未平。
故而此番作戰意義重大,齊郡與琅邪郡兩郡百姓的安危、我大秦的顏面以及張楚叛軍的動向,可以說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故而末將想請汪公公與彭將軍能夠每日將我大秦東海艦隊之位置、動態以及戰報派人傳予末將,末將也會將一應安排透過海路傳予汪公公與彭將軍,以免我兩軍衝突。”
汪首聞言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但他見韓跡目光絲毫未變,最終點頭應道:
“可以。咱家也希望能夠與韓將軍不出差錯的密切配合,爭取早日將偽齊叛軍殲滅,換兩郡百姓安寧。如此方能報答陛下之恩,方能不辜負百姓對我等之期望。”
“末將定然不辱使命!”韓跡再度拱手應道。
“那事不宜遲,咱家便儘快返回海上,爭取早日配合韓將軍您的行動。”
汪首起身,對著韓跡回禮道:
“咱家於海上,等著韓將軍您的好訊息!”
“諾!”韓跡起身回禮,隨後伸手示意,
“末將送一送汪公公與彭將軍。”
。去離船登人二至首,頭碼至送人二將路一後隨,說著笑跡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