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群叛軍逆賊,打著昔日六國的旗號,行不法之事,如今在我大秦陸續圍剿下己是難以頑抗,大勢所趨之下,不足為慮。”
“汪公公所言極是,不過末將己派人在齊地搜捕,也是不斷審問那些俘虜,看看能否從他們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訊息,爭取將這田氏子弟一網打盡。”
韓跡沒有接過汪首手中的文書,反而是轉身取過筆硯,笑著說道:“汪公公,您請。”
“這怕是有些不妥吧。”汪首猶豫著說道。
“汪公公,此犯若無您所率的東海艦隊相助,戰事也不會如此順利,今齊地戰報,亦是需要由汪公公您與末將一同上報,呈與陛下過目。”韓跡笑著說道。
汪首聞言,笑著接過毛筆,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隨後他將文書交還給韓跡,笑著說:
“韓將軍你此番率軍平定偽齊,乃大功一件,陛下定然會重賞於韓將軍,升官進爵亦是不在話下。”
“汪公公客氣了,若無汪公公從中相助,這戰事也無法如此順利推進。”韓跡收好文書後笑著拱手致謝。
“哈哈,韓將軍莫要過謙了。”
汪首起身笑道:
“此番大功過後,韓將軍怕是要高升了,而韓將軍你如今尚未至而立之年,如此前途不可限量之人,咱家亦是少見。”
汪首略微拱手,隨後便轉身向外走去,同時他口中似是自言自語:
“想起當年的武威侯意氣風發之時,也不過如此...
唉,一轉眼,都有數年光景了...”
韓跡聽聞此言,雙眼不禁一緊,他望著汪首離去的背影,臉色陰晴不定。
......
待出了“偽齊王宮”,一首跟在汪首身後一言不發的彭越忽然開口問道:“監軍大人,末將心中有一事不解。”
“彭將軍,你想問的可是那韓跡為何會邀我聯名上書?”汪首說道。
“果然是瞞不過監軍大人您的眼睛。”彭越笑了笑。
“簡單,無非是利益二字罷了。”汪首淡淡說道:
“那韓跡無非是有兩方面的顧慮,其一便是擔心我使絆子,咱家身為宦官,名聲向來如此。
畢竟咱家的這些同僚,成不了他韓跡的事,但想使些手段壞了他的事卻是不難。
其二便是他出身軍伍,自邊郡有功調入咸陽,此番所作所為,無非是想為日後結個善緣罷了。”
頓了頓,汪首補充道:
“不過此行陛下命我等配合韓跡,他卻讓我們在一旁看著,沒給多少立功的機會。
這韓跡若是沒有底氣,又怎會如此行事?昨日咱家命人向咸陽傳去捷報,便是故意為之,想要試探一二罷了。”
彭越皺著眉頭問道:“那公公您為何最後要說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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