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韞玉低眉思忖了一會兒,便道:“會不會是……賊喊捉賊?”
安無恙眉頭一緊,“死的可是蕭美人的陪嫁,這陪嫁宮女素來是心腹,甚至往往是陪著一起長大的,誰捨得犧牲心腹之人?”就算真的要做局,也沒必要搭上陪嫁宮女的性命,說句歹毒的話,隨便拉個宮女來便是了!
楚韞玉低道:“我說的不是蕭美人。”
不是蕭美人??
安無恙面色遽變,“不可能吧?”
楚韞玉嘆了口氣,“淑妃溫文典雅,看上去確實不像……是我小人之心了。”
安無恙急忙擺手:“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若是淑妃下手,難道她就不怕真的毒死了蕭氏?淑妃還是很需要蕭氏來固寵的。”
楚韞玉點了點頭,“倒也是,蕭美人死了心腹宮女,可見是不知情的,那必然不是與淑妃聯手做局。如此以來,下毒的人便不是明熹宮的人了。”
楚韞玉皺了皺眉:“總不可能真的是榮貴妃吧?”
安無恙道:“咱們對後宮知之甚少,此時又暫時還沒查出什麼眉目來,因此倒是沒必要胡亂揣度。”——說句不中聽的話,難道皇后、賢妃、瑾貴嬪等人便一定是乾乾淨淨嗎?
趙松蘿聽著二人的話,眼珠子幾乎都要瞪出來了,你們倆可沒少胡亂揣度吧?蕭美人、淑妃、貴妃……被你們這麼一說,我怎麼覺得,她們每一個人都無比可疑呢?!
趙松蘿捧著自己的心口,“我的祖宗誒!你們嚇死我了!”
安無恙笑著道:“我還有更嚇人的話沒說出口呢!”
趙松蘿目瞪口呆。
安無恙見小趙已經呆滯得像只大鵝,便擺了擺手,“好了好了,我不說便是了。”
趙松蘿回過神來,不由嗔怪:“姐姐你好壞,吊起人家的胃口,卻又不說了!”
這個小趙,真不曉得是膽子大還是膽子小。
安無恙幽幽道:“貴妃是橫亙在所有嬪妃、乃至皇后頭頂上一座大山,這麼多年了,從無人能與之比肩,更遑論越過她了。若能除去貴妃,只怕有人覺得,犧牲區區蕭美人,也不算什麼。”
楚韞玉道:“難道就不能是貴妃害怕有人能越過自己,所以乾脆斬草除根?”
安無恙點頭,“倒也不無這個可能。”
“無恙姐姐你剛才還說不像是貴妃所為!”趙松蘿只覺得又驚又懼。
安無恙笑道:“都只是揣度罷了,雖然十有八九不是貴妃,但還有那一二分的可能性呢!”
趙松蘿只覺得自己腦袋都大一圈,“我的腦袋都被你們給繞暈了!”
翌日才傳來確切訊息,那鮮花餅中被混入了一種極肖似金銀花的黃色小花,乃是見血封喉的毒物,據說是摘花的太監弄混了。多種鮮花以蜜醃漬多日,廚子也無從看出端倪,將其製成了鮮花餅,送到了蕭美人的偏殿。
而蕭美人只嚐了一口便吐了出來,乃是嫌棄過於甜膩,於是隨手賞賜給了陪嫁侍女。
甜食對尋常宮女而言是難得的好東西,自是萬分歡喜,一整盤鮮花餅通通進了肚子,也生生丟了性命。
而那個不慎弄混了鮮花的太監,也因偷吃鮮花餅喪了性命。
這線索生生斷了。
。報稟是如泉清石”。來上呈許才,後之過嘗自親監太的勺掌由得都,食飲宮各後以,意旨了下特,怒震上皇說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