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無恙雖然也困頓極了,但五臟廟叫囂得更厲害,回去的路上,便叫腿腳利落的石清泉先一步趕回祉福宮傳膳。因此她才回到福綏堂,便看到滿桌子都是美味佳餚,肉香撲面,端的是叫人食指大動。
勉強維持著餐桌禮儀,將五臟廟填直十分滿,肚子飽飽,睏倦濃濃襲來。碧苔、丹英服侍她拆了狄髻、寬了衣衫,安無恙倒在了自己溫軟的香榻上,很快便與周公約會去了。
安無恙這一覺足足睡到午後,用浸了桃花花瓣的清水洗了臉,頓覺頭腦一派清爽,支摘窗外的天瓦藍澄淨,正殿外的兩株白玉蘭皆已凋盡,樹上嫩綠的葉片正隨風招搖,花壇中的牡丹與芍藥皆已擎起了大大的花苞,花苞已透出或嫣紅、或者紫紅、或白淨玉嫩的顏色,想來不日便要開放了。
碧苔用玫瑰膏為她勻臉,並低聲稟報道:“娘子,午前韋婕妤來過一趟,因您還在睡著,便沒有打攪。”
安無恙暗忖,莫不是回過味來,覺察到是被她給忽悠了?
銅鏡中倒映著紅潤的、玉嫩的小臉蛋,安無恙暗忖,不過韋婕妤沒有哭鬧折騰,擾她安睡,想來是問題不大。
“哦,對了,冷宮的傅選侍……皇上可有發話?”既然已經查出當年舊事,傅選侍按理說該接出冷宮、恢復位份才是。
碧苔搖了搖頭,“皇上去了長樂宮,只怕一時半會兒沒閒心思理會傅選侍。”
丹英忖著自家娘子估摸著今日是不會外出了,便梳了個鬆鬆的隨雲髻,點綴上兩支雲紋玉簪,並兩朵珠花。
安無恙滿意地點了點頭,結果驚鵲奉上來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不由眼前一亮,“這是……今年的新茶。”
低頭一掃,見茶湯清澈,口齒間流轉著鮮美的氣息。
驚鵲含笑道:“茶庫太監一早就送來的,乃是西南進貢的貴定雲霧。”
不錯不錯,她現在已經能喝上榮貴妃同款的最高階雲霧茶了。
驚鵲又道:“還有顧渚紫筍茶和高山六安茶昨日便送到了,龍鳳團茶還需再過些幾日才能送到京。”
安無恙頷首,正好九曲紅梅也喝完了,春暖時節,喝一口清爽的綠茶倒是正合適,至於龍鳳團茶……嗯,留著送人也是極拿得出手的。
昨夜辛勞到半夜,今早天微微亮就起了,安無恙這會子只想著懶懶歪在晝榻上,喝喝茶、看看話本,看窗外雲捲雲舒,如此平白消磨光景。
可惜偏偏有人見不得她清閒。
呂吉劭呂公公陪著笑臉來到了福綏堂,“給婕妤娘子請安,皇上請婕妤去長樂宮,陪著貴妃說說話。”
安無恙暗暗挑眉,“貴妃娘娘……不是有皇上陪嗎?”
呂吉劭笑道:“皇上雖有心,但架不住朝政繁忙。”
倒也是。
不過吧,安無恙覺得,哪怕皇帝不忙,估摸著也很難把貴妃哄好了。
安無恙忽然發現,風流帝和冷漠帝也是有共通之處的——就是都是大直男!
無可救藥的那種!
冷漠帝還好些,雖然直,但也不招惹後宮女人。
風流帝就實在又直又花心,到處亂撩撥!
把人撩撥生氣了,現在讓她去給貴妃消火!
看把你給能耐的!
!去前溜麻得還是但,已不誹腹中心恙無安
!?呢司上的頭頂最最是才帝皇誰,法辦沒
!旨抗這,說了重嚴往,話的帝皇聽不
。去而宮樂長的妃貴往便,篷斗件了披,塞搪敢不點丁,鐵不都點一可頭的恙無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