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松蘿歪頭笑道:“姐姐有孩子就好了呀!”——反正姐姐不拿她當外人,生了孩子,也許她隨便抱、隨便親、隨便玩,便跟她親生的也區別不大了。
楚韞玉難掩慍怒之色。
眼瞧著這又要掐起來,安無恙只得打起精神道:“咱們去芙蓉池泛舟吧,我瞧著已經有不少花苞了!”
“好啊好啊!”一聽要出去玩,趙松蘿便好似那被困籠中多日的大型犬,興奮得簡直要搖尾巴了!
芙蓉池畔距離此不過盞茶路程,安無恙便沒有叫肩輿,姐妹三人徒步而去。
眼下已是四月底,湖邊的碧桃樹早已凋盡,白海棠開得滿樹潔白,風兒一吹,簌簌而落,好似冬雪。
這個時節,正是一年中最好的時候,溫煦宜人,卻又不會過分炎熱,只不過晌午的日頭還是稍稍有些曬。但走到湖畔陰涼之地,便十分舒爽了。
碼頭周遭綠柳成蔭,可惜碼頭邊兒上的畫舫卻不見了。
抬眼一瞧,那艘精緻的畫舫已經緩緩駛入了芙蓉池深處。
石清泉尋了個周遭打理花木的太監問了話,方才回稟道:“娘娘,是徐婕妤乘著畫舫去賞蓮了。”
安無恙挑了挑眉:“那倒是奇了怪,徐婕妤住在芙蓉池西側,按理說就算要乘船,也該去西邊兒碼頭才是!”
西畔那邊也有個小碼頭,停放著兩艘蘭舟。她大老遠跑到東六宮這邊,開走了唯一一艘畫舫?不嫌麻煩嗎?
石清泉低聲道:“西六宮那邊兒的蘭舟要小巧一些。”
倒也是,這艘畫舫的確更大更精美更奢華,坐這艘出去的確是更舒服、更有排面。
趙松蘿道:“南面的大碼頭邊兒,倒也停著一艘畫舫,要不……”
皇后的鳳棲宮緊挨著大碼頭,那艘畫舫雖沒有明說是指給皇后一個人用,但素日里,皇后常帶著公主們乘此畫舫遊湖。
楚韞玉皺眉說:“不妥。”
趙松蘿嘟囔道:“難道我們要繞到西六宮去坐蘭舟?”
安無恙嘆了口氣,“算了,我們去前頭亭中歇會兒便回去吧。”
趙松蘿一臉悻悻。
觀瀾亭三面臨水,倒也著實清涼宜人,大片的荷葉在欄杆外盪漾著,一杆紅蓮已經嫣紅待放,這是明湖紅蓮,花開又大又豔。
安無恙伸手便一把折了下來,兀自把玩著,“今年的明湖紅蓮結了不少花苞呢。”——記得剛進宮的時候,觀瀾亭外只遙遙能看到幾片荷葉,而今已經蔓延到了欄杆外。
觀瀾亭外已經看不到波瀾了,只有接天蓮葉,和即將盛開的映日紅蓮。
趙松蘿道:“我記得我們以前還在這兒釣過魚呢!”
楚韞玉不禁感慨,“已經三年了啊。”
她們三人入宮已經足足三年了。
姐姐生了皇子、封了貴嬪,而她與趙松蘿也已經位至昭儀,看著眼前盪漾的蓮葉,昔日許多舊事彷彿歷歷在目。
傅氏就是在此處欺侮蕭氏的……
。來回了拉中想回日舊從玉韞楚將,來傳外亭自音聲的凌凌清”!娘娘嬪貴德見參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