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無恙、趙松蘿、楚韞玉三人沿著芙蓉池畔一路緩緩徒步而行,趙松蘿儼然是一副餘韻未盡的模樣,“宮裡又來了一位天仙兒啊……”
楚韞玉登時氣不打一處,這個趙松蘿,又鬼迷心竅了!
“怎麼,當初在蕭氏身上受的氣,全都混忘了?!”楚韞玉不客氣地冷嘲熱諷著。
趙松蘿臉皮微微發脹,“這位徐婕妤瞧著溫和有禮,和蕭氏不是一類人。”
楚韞玉鼻子都氣歪了,“今日才頭一回見,你怎知她是什麼人?!”
趙松蘿不服氣地鼓了鼓腮幫子,“今日徐婕妤甩她臉色,她都沒介懷呢!可見是個好脾性的!”
楚韞玉面色一沉,“脾性好不好我不曉得,但起碼是個能忍的!”——這個徐紫鳶,搞不好會比蕭氏更難應付!
安無恙順手扯了一根柳枝,“暫時倒也不必杞人憂天,這宮裡永遠不缺美人。這徐紫鳶雖是徐家人,卻只是江寧旁支之女,我瞧著徐婕妤酸妒得都快忍不住了,這日後啊,只怕少不了爭端。”
楚韞玉微微頷首,“姐姐說得是,咱們只消按兵不動,且叫這兩位徐婕妤先過過招吧。”
一旦過招,徐紫鳶若是贏了,少不得惡了太后,若是輸了……應該不可能輸。還有一種可能便是徐紫鳶避而不交手。年紀輕輕,她當真這般能忍?那徐令儀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徐紫鳶的橫空降臨,安若賜婚瑄王一事倒是顯得無足輕重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皇帝除了去長樂宮哄貴妃,便是徐紫鳶最多承寵,期間安無恙這個德貴嬪也侍寢了兩回,除此之外,後宮其餘嬪妃全軍覆沒。
這個風流帝,還真是有點上頭了啊。
八月初的某個深夜裡,守夜的宮人都睡著了,德貴嬪娘娘的幃帳之內卻是熱火朝天。
她死死咬著嘴唇,但還是有陣陣輕哼聲從唇齒間傾瀉而出。
淺淺的低吟,倒是不至於驚醒了宮人。
皇帝虞璟湯精赤的身軀,好似一條匍匐的龍,在昏暗的光影裡,龍軀起起伏伏,遒勁的雙臂肌肉賁張,熱血在奔騰,灼熱的呼吸好似龍的吐息,熱得燙人。
不知過了多久,帳中響起了一聲重重的吐息。
然後歸於寧靜。
寧靜了約莫盞茶功夫,虞璟湯微燙微啞的聲音才低低響起,“六弟哪都好,就是太風流了。此番之事,朕沒能攔住。”
你丫的是根本沒攔吧!
安無恙撫摸著皇帝的胸大肌,軟聲道:“這位新晉婕妤堪稱國色,郎君難道就不心動?”
虞璟湯眼中彷彿燃著某種炙熱的火,“朕又不是他,朕有你足矣!”
好感度升到了82點。
這一刻,安無恙都有那麼一咩咩心動了呢。
那位花心大蘿蔔帝,跟這位一比,真是被秒到連渣都不剩。
安無恙枕著皇帝遒勁的臂膀,柔聲道:“妾有郎君,亦足矣!”——甭管足不足的,反正嘴巴甜一些又沒壞處。
“安然……”虞璟湯眼中有難言的酸意,可惜還是沒能叫六弟撇下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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