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雲初涼回了牡丹苑,先是打聽心蓮。
本來大家戰戰兢兢,誰也不敢多說什麼,卻在雲初涼的威逼之下,還是有人鬆了口。
人就是這樣,現在雲初涼被封了正二品郡主,又是未來王妃,這府裡有的是人想拍她馬屁。
“是二小姐,那天二小姐讓人把心蓮拖走了。”
“好像是心蓮勾引太子,被二小姐看到了,所以二小姐讓人糟蹋了心蓮。”
“心蓮應該還在閒庭院的柴房呢,昨兒還有人聽到她的慘叫呢。”
大家說的跟雲初涼猜的差不多,不過雲初涼沒想到雲詩嫻竟然這麼狠,直接讓人把心蓮給玷汙了,這對女人來說絕對是最重的懲罰了,雲詩嫻果然夠狠!
雲初涼聽完便朝大家揮了揮手,不怒不鬧,非常平靜。
“小姐,心蓮她真的……”倒是冰凌有些擔心心蓮。
雲初涼卻是沒有任何同情:“你覺得她可憐?”
冰凌吶吶地看著雲初涼,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雖然她知道心蓮有攀高枝的想法,可她到底是牡丹苑的人,曾經她們是那樣要好。如果心蓮真的被人糟蹋了,那她會覺得她可憐。
雲初涼冷哼一聲,“在她有那樣心思的時候,就該想到自己會有這個的下場。”
就算沒有云詩嫻,依著以前原主的性子,心蓮竟敢肖想太子,那下場絕對不會比現在輕多少。
一個奴婢竟然肖想主子的男人,而且還是太子那樣的人物,別人不整她,又會整誰呢。
冰凌諂諂地看一眼雲初涼,突然一臉懊惱。
自己這是怎麼了,之前還那麼討厭心蓮那女人,現在竟然又可憐她了,她就是吃飽了閒的,再怕再被心蓮那女人害幾次,也就清醒了。
“你啊,就是太心軟了,以後這毛病得改。”看小丫頭一臉懊惱,雲初涼笑著點了點她的腦袋,“那熙王府可不比慕府,雲府,你這性子進去還不得被人當泥塑一樣隨意揉捏啊。”
心蓮立刻皺起小眉毛:“不行,小姐說的對,奴婢不能太軟弱,奴婢必須要保護小姐。”
她被人欺負沒什麼,她決不能害小姐也被別人欺負。
心蓮說著舉著拳頭自己給自己打氣:“從今天還是奴婢再也不心軟了,心蓮是誰啊,她做什麼都是她自作自受的結果,奴婢管她去死。”
“呵呵!”雲初涼瞬間被小丫頭這突然的雄心壯志給逗樂了。
“行了,你去閒庭院打聽一下心蓮的下落。”
心蓮震驚地瞪大眼睛:“小姐,您不是說心蓮不值得可憐嗎?”
為什麼還要她去打聽心蓮的下落。
雲初涼朝她翻個白眼,“我是叫你去打聽一下,她被關在哪裡,還有她現在是什麼狀態,是死了還是活著,又沒讓你救她。”
心蓮應該還活著,雲詩嫻不可能弄死她,否則她怎麼跟太子交待。而且如果死的話,那她當天就該死了,而不是讓人糟蹋她。
當然,她也不希望心蓮就這麼死了,她培養心蓮可不是讓她這麼早死的,她留她還有大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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