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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兩人耳鬢廝磨,那邊雲初涼連打了兩個噴嚏。
“阿嚏!阿嚏……”雲初涼一個勁地扭著癢得不行的鼻子。
“怎麼了,是不是昨晚著涼了?”風肆野擔心地看著她,昨晚她可是一直躺在他懷裡的,應該不至於會著涼啊。
“沒事,肯定是有人罵我。”雲初涼就沒有生病這一說,從小到大,她的身體都是最好的,倒是有人罵她,這個她深有體會。
風肆野無奈地看著她,還是將外袍接下來披到她身上。
“我真的沒事啦,你忘了我是醫師。”她自己生病,她自己怎麼可能不知道。
雲初涼要把衣服還給風肆野,風肆野卻是不接。
無奈,雲初涼只能披著風肆野的衣服,去了醉玲瓏。
醉玲瓏裡,依舊是忙得熱火朝天。
店裡的小二又增加了幾倍,雖然依舊很忙,不過倒也不至於像第一天一樣,客人都進不了店。
兩人拒絕了大家的熱情發問,熟門熟路地上了二樓蕭銘音的房間。
屋裡,蕭銘音正在整理訂單呢,見兩人進來,頓時像是看到救星一樣。
“哎呀,你們可算來了。”蕭銘音將整理出來的一疊訂單交給雲初涼,“這都是高階定製的,你什麼時候見見客人。”
雲初涼接過訂單隨手翻了下:“今天就可以,今天沒什麼事?”
“那好,我現在就去安排啊。”蕭銘音立刻屁顛顛地就去了。
“我換衣服。”雲初涼看了眼風肆野,風肆野很是識趣地跟著出去了。
很快,雲初涼便換好了楚先生的衣服,蕭銘音也帶了幾個客人來。
“這位就是楚先生。這位是弈王。”蕭銘音給客人們介紹著兩人的身份。
“參見弈王殿下,楚先生。”大家立刻行禮。
“免禮。不是在宮裡,無須多禮。”風肆野擺擺手,他也不喜歡別人對他行禮。
見風肆野還算隨和,大家倒不緊張了。
“楚先生真是久仰大名啊!”
“楚先生我想定製一件過壽穿的禮服!”
“楚先生我馬上就要成親了,我想替我和未來夫人定製一套情侶喜服。”
大家一擁而上,圍著雲初涼說自己的要求。
雲初涼的太陽穴突了突:“一個一個來,就按訂單上的來吧,我叫到名字的先來。”
雲初涼走到了旁邊的接待室,大家倒都有序地排起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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