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們被突然發飆的慕瀾瑾嚇得不行,只能急忙去隔壁找了蕭銘音。
蕭銘音簡直被慕瀾瑾給搞死了嗎,放下手裡的活就跑來拎人:“你說你是不是瘋了,我剛給你整了醒酒湯,你又給我喝的爛醉。”
蕭銘音一邊說,一邊扛著慕瀾瑾就回了醉尋歡:“晚上喝,白天喝,你到底抽的什麼瘋啊!”
蕭銘音費力地將慕瀾瑾抗回房間,直接將他扔到床上。
慕瀾瑾一把將蕭銘音拉到懷裡,然後低頭就吻他。
突然被強吻,蕭銘音嚇得瞪圓了眼睛,渾身僵硬,猛地推開慕瀾瑾,蕭銘音震驚地瞪他:“你真的瘋了!”
“嘔……”蕭銘音話音剛落,慕瀾瑾就趴在床頭開始吐了起來。
蕭銘音簡直被他給氣死了。
他都還沒吐,他竟然給他先吐了。
蕭銘音頭痛地拍了拍腦袋,簡直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他到底是做了什麼孽啊,竟然有這樣的兄弟!
好不容易等慕瀾瑾吐完,蕭銘音又給他強灌了一碗醒酒湯,又去給他清理嘔吐物,好不容易忙完,慕瀾瑾終於也睡著了。
蕭銘音無奈地看一眼慕瀾瑾,轉身便出了房間。
第二天一大早,蕭銘音就跑到慕瀾瑾的房間控訴他的罪行。
“你這個變態,昨天竟然強吻我。”
“噗……”嘴裡的醒酒湯猛地噴出,慕瀾瑾嗆得不停咳嗽,“咳咳……你說我……咳……”
看著他這麼嫌棄的表情,蕭銘音一頭黑線:“該嫌棄的人是我好吧,你竟然還敢嫌棄我。”
慕瀾瑾有些震驚,原來他真的會把別人當成他啊。
“你昨天還吐了一地,你知不知道有多噁心,都是我給你清理的,你說你是不是該給我一些壓驚費啊。”蕭銘音坐到慕瀾瑾身邊道。
慕瀾瑾眸光閃了閃,看著他真誠道:“謝啦!”
聽他道謝,蕭銘音笑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了,這麼多年的兄弟,我就不跟你計較壓驚費了。我昨天給你灌了一大碗醒酒湯,你今天是不是沒那麼難受了?”
慕瀾瑾挑眉,他也給他灌醒酒湯了,他還真的一點兒都不記得了。
“我說你這兩天到底發什麼瘋啊,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想不開啊?”總感覺他有事,蕭銘音拍著胸脯道,“想不開你找兄弟我啊,我給你想辦法啊!”
慕瀾瑾眸子瞬間黯下來,無力地苦笑:“你能有什麼辦法?”
連他都沒辦法,他又能怎麼樣?
再次看他這樣頹廢的樣子,蕭銘音皺眉:“你不說出來怎麼知道我沒辦法啊,再說你說出來有個人幫你排解排解,總好過你一個人喝悶酒吧。”
慕瀾瑾又看了他一眼,隨即想到什麼,又搖頭:“算了。”
他們兩個人的事誰也幫不了,還是別告訴他了,徒增他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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